刀疤臉帶著程敏過來之後,看到周圍躺著的兄弟,還有他們老大金龍也被我們挾持著,都嚇了一跳。
金龍這會兒見到刀疤帶著程敏來了,而且程敏看上去沒有受傷什麼的,他才微微鬆了口氣,然後命令刀疤放人。
刀疤上次就被我們收拾得很慘,而且程虎頭還警告過他不要再招惹程敏,他這次敢對程敏下手,也是藉著他老大金龍的勢,這會兒連金龍都被收拾了,他也沒了底氣,老老實實的吩咐幾個手下放了程敏。
程敏一下子衝向程虎頭,投入程虎頭懷裡嗚嗚的哭,看樣子是嚇得不輕。
程虎頭見妹妹沒事,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過他看到刀疤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上前飛起一腳就把刀疤給踹翻了,憤怒的說:“這筆賬回頭再跟你好好算。”
金龍這會兒臉色難看,幾十個兄弟看著的場子被我們硬生生的踢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咬咬嘴唇說:“陳子衿,現在你兄弟的小妹已經沒事了,你們可以滾蛋了吧?”
我把這傢伙半攙半揪的從地上弄了起來,然後笑眯眯的說:“金龍哥,虎頭跟刀疤的矛盾現在暫時告一段落,但是我們的事情也應該談談了。”
金龍聞言就意識到,我這是要舊事重提,要跟他談他手裡那塊地皮的事情。
我見金龍有點不服氣,就進一步的說:“收購落霞山一帶,是王先生的生意計劃,你在這裡投資不過是想投機取巧賺一筆,現在投機已經成功。如果你繼續持有不願意出手的話,那麼你跟我只見的矛盾是小事情,得罪了王先生,估計你在麗海市以後不會好混。”
金龍其實還是挺畏懼王尚的,他之所以倔強不肯出售,主要原因是我代替了何金鵬的位子,他想故意刁難我,給何金鵬出口氣。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給何金鵬出氣的問題了,如今已經直接影響到他,不出售的話現在過不了我這關,日後也過不了王尚那關。
所以,他最終低頭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還是被迫點頭:“好,我把那塊地賣給王尚。”
我聽到金龍這話就滿意的笑了,立即讓梁鴻賢拿來一份早準備好的合同,然後給金龍當場簽字,最後我跟蕭雁婷一幫人張揚而去。
賭場裡有幾十個人目睹今日發生的一切,大家都親眼看見我們一夥人氣勢洶洶的來踢館,不單止打得金龍一幫人雞飛狗跳,就連金龍也被削了,最後不單止老老實實放人,而且還把地皮給出售了。於是,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談論我的來頭,然後說麗海市有新生力量要站起來了。
從賭場出來,程虎頭先送他小妹回家,蕭雁婷跟黃強、梁鴻賢、劉昊他們幾個則去酒店訂包廂吃飯慶祝,我則驅車前往中天公司面見王尚。
在董事長辦公室裡見著了王尚,他竟然知道我搞定了金龍,已經開了一支香檳,等著我過來了。
他見到我鷹眼帶我進來的時候,笑哈哈的站起來說小陳辛苦了,然後親自倒了兩杯香檳,遞給我一杯,笑道:“小陳,幹得不錯,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我右手接過酒杯,左手把合同遞了過去,謙虛的笑道:“運氣而已,幸不辱命。”
王尚隨手把合同交給鷹眼,這些小事情不用他親自處理的,他跟我喝了一杯酒,然後把一個袋子遞給我,拍拍我肩膀說:“辛苦了,讓兄弟們好好玩樂兩天,有工作我會通知你。”
我接過手袋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一疊疊的鈔票,看模樣有三十萬。
看來這一行雖然危險,但是酬勞也是蠻可觀的,我跟王尚又聊了兩句,然後就離開了。
剛剛出了中天公司,然後我就接到了秦嵐的電話,她告訴我金龍報警了,說被人強迫簽訂買賣合同,要告我。
我笑了笑問金龍怎麼不說他地下賭場被我踢了的事情?
秦嵐壓低聲音說:“我已經讓刑警那邊跟他說了,他那地下賭場還有綁架程敏的事情警方都一清二楚,如果他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到頭來吃虧的只能是他。”
我好奇的問:“金龍怎麼說?”
秦嵐冷哼,不屑的說:“就他那種社會渣滓能翻出什麼風浪,自然是知道你後面有人,他不敢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