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蕭雁婷兩個也完全沒料到張瀞會去而復返,這會兒我還抓著蕭雁婷的腳,蕭雁婷雙手則摟著我的脖子,嘴巴還咬著我的肩膀呢。
聽到張瀞這話,我們如同觸電般一下子就慌忙分開了。
蕭雁婷俏臉漲紅,說了一句她上樓先了,然後她逃似的上了二樓。
我則滿臉尷尬的站在原地,張瀞似笑非笑的走過來,她問我怎麼回事?
我就老老實實的說蕭雁婷踢我屁股,我抓住她的腳撓癢,她急了就咬人。
張瀞聽了真心是哭笑不得,站在我面前微微扯開一點我的襯衫衣領,然後見到我肩膀上一個清晰的牙印,牙印挺深,還有絲絲血跡滲出來。張瀞就驚呼說,這雁婷還真咬呀!
我苦笑沒有吱聲,其實蕭雁婷剛才也是被我撓她腳心,把她給逼急了。
張瀞就從櫥櫃裡找來紅花油,給我拭擦了一下,然後重新給我扣好釦子,整理好衣領,還似笑非笑的對我說:“我覺得雁婷這次回來了,雖然表面上還似乎有點兒生你的氣,實則跟你親密了許多呀!”
我哭笑不得的說:“一直都那樣子好不好,她動不動就欺負我的,以大欺小。”
張瀞伸手在我的臉龐上撫摸了一下,教唆我說:“雁婷還是挺不錯的,身材好,工作能力強,而且還會武功,有機會你就把她泡了。”
我差點一頭栽倒,窘迫的說:“瀞姐,你就別逗我玩了。”
張瀞笑眯眯的說:“我可沒有開玩笑,你不把我機會,以後就後悔哭鼻子去吧。”
我岔開話題說:“瀞姐,我這年齡還不用著急,反倒是你,你倒是要考慮終身大事了。”
“再說吧!”
提起這個張瀞俏臉就多了一抹淡淡的哀愁,美眸裡也有了點傷感。我看得出來,望門三寡的事情,還有算命先生說她剋夫的那些話,她表面不以為然,內心還是很在乎的。估計她對婚姻已經有恐懼心理了,暫時不會考慮結婚的事情。
我們倆都沉默了下來,我指了指手錶時間說:“瀞姐,你不用去上班了嗎?”
張瀞這才想起她忘記上班這樁了,驚呼了一聲,連忙拎起公文包就走,說她先走了。她雖然是公司高管,遲到半個小時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她積壓了太多的工作,遲到的話,工作還是要她完成的。
張瀞離開之後,我上來換衣服,蕭雁婷這會兒從她臥室鬼鬼祟祟的探頭出來,對著我小聲的問:“瀞姐說什麼了?”
我看看蕭雁婷這會兒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白色襯衫搭配a字一步裙,看著有點兒像女秘書,我笑眯眯的說:“瀞姐說你脾氣很兇,需要找個男朋友治治你,她教唆我把你泡了。”
“就你?想得美!”
蕭雁婷很不屑的跟我來了這麼一句,然後直接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並不知道房門後的她俏臉紅撲撲的,煞是動人,不然肯定能瞧出點苗頭。我一邊自行回房更衣,一邊對著她房間叫囔說:“半個小時之後,我要去見黃強、梁鴻賢他們,下午王尚有任務給我們,你要一起去哦。”
半個小時之後,我穿了一件黑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腳上穿著一雙皮鞋,跟蕭雁婷一起出門了,沒有開蘇薇薇的小綿羊,而是開了車庫裡蕭雁婷的那輛紅色昂克賽拉。
我們來到富民路租的套房,發現程虎頭已經過來了,正在跟梁鴻賢、黃強在聊天喝啤酒,更讓我驚訝的是,蘇薇薇那大小姐赫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