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驅車返回了醫院,因為打鬥時候牽動都我背後傷口的縫針,導致那裡傷口再度撕裂,而且一直滲出鮮血。因為我是住院偷溜出來的,所以避免不了被醫生苛責一頓,不過最後他還是跟護士幫我把傷勢處理好了。
黃強跟梁鴻賢兩個傢伙也來到病房看望我,他倆知道我今天去見秦嵐的,但是沒想到我會跟劉錦榮給又碰上了,還發生了衝突,不過好在這次我有秦嵐幫忙,讓劉錦榮吃了個啞巴虧。
張瀞也是沒想到我竟然認識秦嵐這樣的大人物,她就好奇的問我跟秦嵐是怎麼認識的?
我就說秦嵐的女兒蘇薇薇過馬路差點出車禍,我曾經救過秦嵐的女兒,所以秦嵐認識我,也是處於這點,她今日才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我這邊幫我的忙。
張瀞聽完之後點點頭,有點兒擔憂的說:“希望劉錦榮那傢伙這次吃虧之後,不要再來鬧事了。”
我心中有點不以為然,畢竟期盼惡狼不再吃羊,根本就不可能。劉錦榮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我跟秦嵐的關係,他肯定不敢輕舉妄動的,但是呢,等他弄清楚秦嵐不會永遠護著我,這次給我出頭只是單純的報恩之後,他以後一定還會來找我黴氣的。所以人想不捱打,必須要自強,不能期盼對手有涵養。
張瀞跟黃強、梁鴻賢幾個在病房裡正跟我聊著天,忽然又有人過來探望我,這人是王尚的得力手下鷹眼,也就是那個左眼角紋月牙形狀刺青的男子。
鷹眼走進病房,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呵呵,陳子衿你這是幹嘛?”
我因為背部受傷,所以這會兒是趴在病床上的,抬頭瞥了鷹眼一眼,沒好氣的說:“別說了,昨天在酒店剛剛跟那三個老頭簽訂了合同,我出門就被一幫小混混給暗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個老頭派人埋伏我,鷹眼,我覺得這算是工傷吧,王老闆得賠我工傷的錢。”
鷹眼挑了挑眉頭說:“少胡扯,我已經問過道上的兄弟了,你的情況完全是得罪了劉家太子爺,這才引來麻煩的,跟你的工作沒有一毛錢關係。”
我想從王尚手上佔點便宜,沒想到最終沒有成功,不過其實也無所謂,我剛才也是半開玩笑來著,這會兒就叫囔了聲摳門,然後話鋒一轉,眯著眼睛認真的問道:“對了,王老闆給我的任務我算是完成了,不知道王老闆幫我打聽蕭雁婷的訊息,有沒有進展?”
張瀞跟黃強、梁鴻賢幾個也齊齊的望著鷹眼,大家都很關心蕭雁婷的情況。
鷹眼淡淡的說:“我今天過來也正是想跟你說這個,我利用王老闆手頭上的人脈資源資訊,查到你說的那個蕭雁婷,最後在麗海市出現的地點是機場。根據我讓朋友在機場調出的監控畫面,顯示她一個人乘坐了一趟前往尚海的航班,所以她肯定是去了尚海。”
我立即追問:“她現在在尚海哪裡?”
鷹眼搖搖頭:“抱歉,王老闆在廣西有點名氣,根基是在麗海市。所以你說要查在麗海市的事情,他肯定有辦法給你查到,但是尚海那邊不是我們老闆的地盤,他沒有這麼大的能力查到蕭小姐現在在尚海何處。”
我皺起眉頭,覺得鷹眼給我帶來的訊息,沒有多大真正作用,既鬱悶又失望的說:“我還以為王老闆手眼通天,有什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鷹眼這會兒笑了笑:“王老闆又不是神仙,不過我們在幫你查蕭雁婷下落的時候,沒有偷懶。我在調查的時候還找個個駭客高手,侵入通訊公司的資料庫,查到蕭雁婷手機通話記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一個神秘電話號碼的,而且她往日隔三岔五都跟這個神秘號碼有通電話,我懷疑蕭雁婷離開麗海市,跟這個神秘人有關係。”
我跟張瀞對視一眼,張瀞立即說:“那你們能不能查一下這個神秘手機號碼是誰的?”
鷹眼搖搖頭說:“查過了,但是手機號碼沒有實名制,而且對方使用的是高階商務手機,有很好的保護措施,一般情況沒法定位到手機所在位置。”
鷹眼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我,他說上面寫著那個神秘人的手機號碼,蕭雁婷的消失應該跟這個神秘人有關係,還說如果我想要找蕭雁婷,或者可以從這個手機號碼上想辦法。
我伸手把紙條接了過來,鷹眼又說了另外一件事,他老闆王尚知道我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就擺平了三個老頭,對我的能力很是讚許。基於何金鵬雙手被廢,現在還住在醫院,王尚倉促之間又不想找別的地痞頭兒給他辦事,所以王尚問我要不要繼續替他工作,工作任務還是專門搞定那些漫天要價的釘子戶。
黃強跟梁鴻賢兩個跟我都是辭工了的,我們現在都是無業遊民,雖然我們手頭有幾十萬,但是幾十萬都不夠買房,所以我們還是要尋找出路的。於是,我就跟黃強、梁鴻賢對視一眼,對著鷹眼點點頭說:“當然!”
鷹眼點點頭說:“行,我們公司收購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期間也會遇到一些釘子戶,但凡是釘子戶的人,要麼很貪婪,要麼背後實力很強大,反正不好搞。你雖然辦事能力不錯,但是你手下就兩兄弟,實力不濟,所以這個情況你要想辦法解決,別到時候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