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金鵬一起打麻將的是三個老闆,他們見我們一幫人來勢洶洶,甚至還把何金鵬兩個手下都給控制住了,另外看我也這模樣也不像是善茬,三個人就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對我說:“年輕人,既然你們今天是來跟何老闆談恩怨的,那麼我們幾個無關閒雜人等,就先此告退吧。”
這幾個傢伙雖然跟我沒有恩怨,但是他們能跟何金鵬坐下來打牌,那麼至少是互相熟識的,現在放他們出去,肯定把這事告知何金鵬那些手下小混混的。
我就揚揚眉頭冷笑說:“都別急,幾位叔叔伯伯坐一邊就好,我處理一下很快就離開。”
那三個老闆聽我這麼說,知道我肯定是不讓他們離開了,他看看我手中把玩的匕首,又看看用刀子挾持著兩個小混混的黃強跟梁鴻賢,最終按照我的吩咐老老實實坐在房間一角,畢竟今天這事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身嬌肉貴,犯不著跟我們這種亡命之徒冒險。
我吩咐黃強幾個把何金鵬兩個手下捆綁起來,把嘴巴也堵住,這才轉頭望著眼睛溜溜亂轉的何金鵬,嗤笑說:“怎麼著,想逃跑,這裡是十二樓,有本事你從視窗跳下去。”
何金鵬自然知道這是十二樓,不然在我們闖進來那一刻他就跳窗了。
這會兒,他目光下意識的瞄向旁邊的一張木椅子,我把玩著匕首,嘲弄的說:“我勸你不要那樣做。”
何金鵬似乎認命了,滿臉沮喪的對我說:“我今天大意了,陰溝翻船……”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他認命放棄抵抗,但是卻沒想到他佯裝氣餒,但是話說到一半,卻突然閃電般抄起旁邊的木椅子,不顧一切的朝著我砸來,明顯是要作困獸之鬥,想硬生生的殺出去。
可能他也知道他跟刀疤幾個昨天在麵包車那樣子收拾我,還有強迫我賣了地皮的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他的。
“自尋死路!”
我見這傢伙佯裝妥協卻驟起傷人,不由冷哼一聲,在他剛剛高舉起椅子的瞬間,我已經如同獵豹般躥上去,閃電一腳踢在他胸膛上。
我正值年輕力壯的年紀,而且這一個多月以來,幾乎每天都是凌晨四點就起床鍛鍊,一個小時鍛鍊力量體能,還有一個小時苦練形意拳,這含著怒氣的全力一腳,力道還算是非常強悍的,直接把對方一百七十多斤的臃腫身體踢得倒飛出去,轟隆一聲撞在麻將臺上,他手中的椅子也掉落一邊。
我兩步上前,抓住他的頭髮一下子把他給從地上硬生生揪起來:“王八蛋,你也有今天?”
何金鵬嘴角都溢血了,不過他還很硬氣,呸的吐了一口血痰,盯著我惡狠狠的說:“小子有種你今天就廢了我,不然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改日咱們走著瞧。”
我反手一刀柄就砸得他滿臉血,冷哼說:“今日的事兒都沒跟你算完呢,你就想著改日了?”
黃強這會兒也在邊上幫腔說:“對,老混蛋,坑我們的四百萬必須吐出來。”
梁鴻賢也跟著說:“還有婷姐,她這兩天音訊全無,是不是你們這幫畜生綁架傷害她了,老實交代。”
何金鵬這些年過慣了處優養尊的日子,什麼時候吃過今天這種苦頭,他這會兒脾氣也上來了,昂著滿是鮮血的肥臉瞪著我們,色厲內荏的說:“對,蕭雁婷那娘們就是被老子綁架了,這會兒關閉在某處讓我手下玩樂呢,而且爺就坑你們四百萬了,怎麼著?有種就廢了我,不然過了今天,你們一個個全部都要死得很慘,我活閻王說話算話。”
其他的倒還好,我一聽到何金鵬承認他綁架了蕭雁婷,還欺凌蕭雁婷,頓時怒不可遏,反手就把何金鵬的右手掌摁在桌面上,然後手中鋒利的匕首對著他的手背猛的一刀就紮了下來,匕首噗的一聲直接貫穿他的手掌,把他的手硬生生的釘在桌面上,立即何金鵬淒厲的慘叫聲就響起:“啊——”
但是他剛剛慘叫,喉嚨就被我一手掐住,慘叫戛然而止,只剩悶哼聲,他臉上的肌肉也不停的跳動,臉色都發白了,估計沒想到我這麼狠。
聽說婷姐身處水火之中,我脾氣變得很是暴躁,瞪著何金鵬:“說!”
何金鵬剛剛從劇痛中緩過一點,他眼角跳動,抽著冷氣,聲音有點發抖的說:“說你麻痺,你小子夠狠……”
我二話不說奪過樑鴻賢手中的匕首,抓起何金鵬的另外一隻左手摁在桌面上,何金鵬這次真的是滿眼驚駭欲絕,失聲的說:“等下!”
他話音剛落,我的第二把匕首就已經奪的一聲把他的左手也釘在了桌面上,何金鵬再次慘叫出來,身上的花襯衫都被汗水浸透了,滿臉漲紅,肌肉顫抖,汗流浹背,整個人就像是被捕獸夾夾斷腿的獵物,無比悽慘的哀嚎。
我面無表情的再問:“說不說?”
何金鵬這次真的害怕我了,他從我出手沒有半點猶豫的情形來看,他跟我犟,我真要廢了他的,他不知道是因為極度痛苦還是因為害怕,聲音都發抖了,哀求的說:“小陳哥,您至少告訴我讓我說什麼先呀?”
“你們把婷姐綁架到了哪裡?”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