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剛才都聽見了。
“還想再編什麼理由騙我?”幽深的眼眸咄咄逼人的看著她,易寧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沒有騙你。”
“沒有?那你到說說今天下午去哪了,別跟我說去了插花課!”
易寧忽然知道,原來今天的謊話根本沒騙過他,他不發作只是當時沒有證據,而現在,她被他抓了現形。
“你在電話裡說你馬上過去,你是要去哪?’”秦默軒語氣冰冷表情嚴肅。
易寧低著頭,一時不知道怎麼應變才好。
秦默軒一把奪過易寧手裡的手機,正是剛剛通話記錄的介面,雖然易寧並沒有儲存姓名,但單看她這一天和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就能猜到。
“又是周晴?”
秦默軒強行抬起易寧的下巴,讓她對視他的眼睛,“又是周晴對不對?”
這樣眼裡都是怒火的秦默軒,易寧有些害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違揹你的意思,只是她今天……”
易寧想解釋,秦默軒卻冷言打斷,“她今天發生了什麼事,與我無關,也與你,秦太太也無關!”他加重了秦太太三個字。
“如果你今後非要不聽話,再揹著我聯絡齊恆的女人,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齊恆的女人?”易寧差異的看向秦默軒,但秦默軒冷著臉,顯然非常的不耐煩看她。
“你怎麼知道周晴是齊恆的女人?你認識他們?”
易寧覺得奇怪,她是今天才知道周晴的老公叫齊恆,那秦默軒呢?他都沒見過周晴,怎麼知道她是齊恆的女人?難道他認識齊恆,認識周晴?
“不該你問的事別問,不該你管的事別管!”秦默軒陰沉著臉,女人的直覺讓易寧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內幕。
但秦默軒現在很明顯非常生氣,她如果繼續問下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會再聯絡她了。”易寧上前輕輕的抓住秦默軒的袖口,小女人的低下頭。
幽深的眸子看了看易寧抓著他袖口的小手,秦默軒這滿肚子的怒火竟然消退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