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愣了一下:“您發燒了,已經睡了兩天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易寧想起那天晚上的瘋狂,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那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但是卻沒得到絲毫尊重與憐惜,到了最後,她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易寧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但是身體發軟,又重新倒回了床上。
傭人扶住她:“少奶奶,您身子還虛弱著呢,醫生讓您靜養。您別動,我現在去樓下喊少爺來,您等著。”說著就要往外跑。
“站住,別去。”易寧喊住她。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那個男人的臉。這讓她覺得羞恥難堪。
“怎麼,這麼不想看到我?”秦默軒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傭人連忙喊道:“少爺。”
“你先下去。”秦默軒點了點下巴。
傭人看了易寧一眼,識趣地退出了房門。
秦默軒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袖子被挽起,露出來的肌肉線條優美又有力。他看著易寧,英俊的臉上沒有半分情緒。
易寧現在看到他臉就會想起那晚的事,她瞪著他:“禽獸!”
“還能罵人,看來你這病也不嚴重。”秦默軒理了理袖子,靠近她。
“強姦犯!”易寧仰頭咒罵。
秦默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捏住易寧的下巴,目光危險:“看來我是對你太寬容了。讓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下巴被捏的痠痛,但易寧沒有退縮,水眸倔強地望著他。
秦默軒受不了她這樣的眼神,甩開她。易寧冷聲道:“是你說過的,我們只是契約婚姻,沒有必要履行夫妻義務。”
秦默軒冷笑:“我想你要弄清楚,在這場關係裡面,是我說了算。”
“憑什麼!”
“就憑你母親所有的醫療費,都是我在付。”
易寧被掐住軟肋,沒了爭辯的力氣。
是啊,媽媽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而這一切,都要靠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可以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