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洲沒想到她不僅抓了他的衣領,竟還解開了他最上面的第二顆紐扣。
他身體更是緊繃成了石塊。
他燙著耳根,不去看她那隻膽大包天的手。
可她的指肚不經意間從他的鎖骨處擦過,還是讓他無法忽略這過電一般的戰慄。
他閉上眼睛,顫著睫毛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不言不語,只是揪著他的衣領,望著他若隱若現的胸肌。
傅嶼洲再次將臉別向一旁。
他覺得她是在故意佔他便宜。
而他活了二十六年,還是頭一回被女人解衣服、摸鎖骨。
他不想被姜梨這個奪走他初吻、不知好歹的女人佔便宜。
他也知道,他應該把她推開。
只是著了魔一般,力氣大到平日裡單手就能把她扔出去的他,此時竟抬不起手將她推開。
甚至,他還忍不住想了下自己的身體,是否能入她的眼。
他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打小接受的,就是最頂尖的精英教育。
除了文化課,他還要學習諸多管理、社交技能,體能課也從未落下過。
他的身手,一等一的好。
他還有健身的習慣。
他身上的肌肉,雖然不是很大塊、很誇張的那一種,但肌理線條清晰、優美,他在大學時參加游泳比賽,周圍無數女生瘋狂尖叫。
從那些女生的反應來看,他的肌肉,應該還算是好看。
他有胸肌,有八塊腹肌,有人魚線,本錢也足夠……
姜梨……或許也會覺得好看。
確定他的身材不會給他拖後腿,更不會辣她的眼睛,傅嶼洲身體總算是緊繃得沒那麼厲害了。
不過,頭一回遇到這種事,他還是紅著臉警告了她一句,“姜梨,現在是在客房外面,有監控,你別亂來!”
姜梨腦袋暈得更厲害了一些。
她完全沒聽清傅嶼洲說了什麼鬼話。
她只是覺得,方才她明明看到她的珍珠耳墜落到了這裡,怎麼解開釦子後,就不見了呢?
傅嶼洲以為,姜梨會繼續解他的扣子,亂摸他,甚至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他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沒想到,她只是解開了他的那顆釦子,用指肚碰了下他的鎖骨後,竟然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