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嗆得不停地痛苦地咳嗽著。
而強行給她灌下一瓶酒後,秦清越竟又開了一瓶酒,壞笑著往她嘴裡灌去。
蘇寅壞心地捏了把她的臉。
“嘖,真白,真嫩,真滑,只是摸她的臉,我竟然就有感覺了。”
“就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太多了……”
“等把她灌醉,扒了她身上的衣服,那感覺,還不得美死?”
“一會兒我先來,你們誰都別跟我搶!”
秦清越手中的酒瓶,很快就見了底。
他隨手把酒瓶扔在一旁,看向姜梨的眸中,是壓制不住的垂涎。
“說來不怕你們笑話,昨晚我還夢到她了……你們懂的,我衣服都弄髒了。寅子你快點兒,我第二個上!”
見周鶴揚又開了一瓶酒,蘇寅浪笑著制止,“別再給她灌了。”
“兩瓶就夠了,要是她醉得太狠,什麼反應都沒有,那就沒意思了!”
說著,蘇寅將她扔到一旁的沙發床上,就想把她身上礙事的布料都扯下來。
兩瓶烈酒下肚,的確讓姜梨眼前出現了重影、站都站不穩。
但她的大腦,還能勉強能保持幾分清醒。
她肯定不願意自己被扒光,成為這三個敗類的玩物!
身體得到自由後,她顫著指尖,就握住了口袋裡的手機。
秦清越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
他輕巧地奪過她的手機,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痞氣的臉上,混雜著欲色與殘忍,“姜梨,你該不會是想給裴哥打電話,讓他救你吧?”
“裴哥只怕現在和嫂子正在床上忙著呢,哪有閒情逸致管你?”
“你以後就乖乖跟著我們哥仨,看在你臉長得這麼好看的份上,你把我們伺候好了,錢少不了你!”
“做夢!”
姜梨嗓子太疼太疼,聲音啞得不成調。
但哪怕現在她想發出聲音格外費力,她還是無比固執地一字一頓說道,“我不可能伺候你們。”
“我只會送你們去火葬場!”
姜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直直地落在了一旁的酒瓶上。
她是真的想用這些酒瓶,給這三隻畜生開瓢,把他們都火化算了。
只是,她喝了太多烈酒,原本對她來說特別容易的抓酒瓶的動作,此時對她來說竟難如登天。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都無法從沙發上起身,更不可能抓過一旁桌子上的酒瓶。
倒是蘇寅沾了酒的手,落在了她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