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巨蠍脖子後仰發出一聲怪叫,身子痙攣顫抖,一對大鰲狠狠砸到地上,地面上的青草頓時化為灰燼,周圍直徑五米的範圍的土地瞬間變成了赤紅色。
梁夕戳中巨蠍後—庭後就立即後退,果然,大片散發著惡臭的綠水噴湧而出,那柄短劍也在短時間內被腐蝕不見。
躲閃時梁夕眼角餘光掃到巨蠍尾巴根部那兒有道亮光閃了下,似乎是個劍柄的模樣,但是情急下也沒在意,趕緊躲到了一邊和林仙兒匯合。
赤炎毒蠍腦袋的兩邊兩團赤色的血紅怨毒地盯著梁夕,全身一蜷一伸,看來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尾巴左右搖擺,墨綠色的膿水順著尾巴滴到地上。
梁夕還沒來得及感受下傷敵的快感,眼角紅光爆閃,抬眼望去之間一道光柱在巨蠍的尾巴處匯合。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全身汗毛直豎的感覺讓梁夕知道極為危險。
哧啦一聲,一股血柱從巨蠍尾巴上的毒刺裡射出,梁夕拉過林仙兒躲開這一擊。
那血柱射到地上,地面頓時被侵蝕出一個大坑,裡面暗紅的火焰熊熊燃燒,周圍立刻寸草不生。
一道血柱射出來後赤炎毒蠍的尾巴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毒液如雨點般四處散落,所到之處全都是滿天的火焰,轉眼這一塊就彷彿陷入了人間煉獄。
這副景象看得人梁夕和林仙兒心臟都要蹦出來了,看這氣勢就知道絕對不能正面迎敵,兩人再不戀戰,急忙四處躲閃。
毒蠍已經被梁夕完全激怒,不惜以自己的血液為媒要取了這兩個人的性命。
梁夕連續輸入幾道真氣想要用藤蔓纏住毒蠍,以給兩個人逃跑爭取時間,但是那些藤蔓一碰到毒蠍立刻就被燒成了灰燼。
梁夕經過林仙兒一提點,這才記起來凌成子曾說過五行相剋的說法。
在真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火屬性是完克梁夕的木屬性的。
可恨的是梁夕的潛力只有在生命受到極大威脅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來,這時候除了逃命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兩個人且戰且退,梁夕的短劍早就被腐蝕乾淨,林仙兒的短劍在格擋了巨蠍的大鰲幾下後也燙得完全握不住了,沒過多久就被逼到了一處山崖的腳下。
看到山崖間有一道縫隙,梁夕拉著林仙兒急忙往裡面鑽去。
已經穩佔上風的毒蠍不死不休地到處亂撒它的血液,被它經過的地方全都被焚燒乾淨。
林仙兒一個踉蹌,梁夕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他,林仙兒喘了口氣急忙道:“我沒事,先進去再說。”
石頭縫隙十分狹窄,毒蠍一時間進不去,望著近在眼前卻不能殺掉的敵人,它惱怒地揮舞著大鰲砸著山體,石頭的粉末混雜著它的血水大片落下。
“梁夕,你聽我說。”林仙兒說話有些氣喘,捂著胳膊道,“剛剛逃跑的時候,我看到它腰肋的軟殼那兒被一把劍插著,我們的武器被它一碰就化成水了,而那把劍卻能保持原樣,我想那應該是以前有人刺上去的,現在唯一能傷它的武器恐怕就只有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