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我小看你了。”蜃樓艱難地從海水裡爬起坐回到虎鯊上,心裡猶如翻騰起了驚濤駭浪,對方年紀輕輕,自己潛龍境界還佔著在海水裡的優勢,居然吃了虧。
梁夕身體的復原功能正在飛速運轉,不久後臉色已經恢復了大半。
他心裡也感嘆蜃樓實力不俗,不過自己還沒有施展潮汐心訣,不然那一下一定可以把蜃樓劈成兩半。
不過如果殺了蜃樓的話,自己恐怕也要交代在這個西海了。
“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我會向陛下求情從輕發落你的。”蜃樓此刻已經對梁夕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強者相對的時候一般都會有這種感覺。
可惜他面對的是梁夕,一個思維方式永遠和別人不一樣的梁大官人。
梁夕聽到蜃樓的話,搖著手指道:“你可千萬不要在海上開玩笑哦,不然會引起海笑(嘯)的。”
“我沒有開玩笑,我只問你最後一遍,你投不投降!你已經受了重傷,我們這邊還有十幾個大成境界的高手,你認為你跑得掉嗎!”蜃樓的反應和梁夕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兩米多高的身子再次高高舉起了鐵錨。
“真沒幽默感。”梁夕心裡暗道。
“陸地上的修真者,你的確很有膽量,我會讓你見識到我們西雅海族的實力的,從剛才到現在我的手下們可一直都沒有使用水屬真力呢。”爾雅見梁夕自信滿滿的樣子,心頭不爽,不由出言打擊他,“蜃樓,我給你們三分鐘,三分鐘你們必須把他給我我拿下,不然回去我會讓父皇給我更換護衛的。”
刁蠻的公主對這他的手下豎起三根手指。
“這該死的小妞!”梁夕鼻孔喘著粗氣。
就是她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不然情況怎麼會這麼糟糕。
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梁夕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麼乖乖被這個蠻不講理的公主抓走,要麼就當場殺掉幾個西雅海族的精英從而被他們全族追殺,梁夕暫時還沒有想到第三個辦法。
梁夕緩緩解下身上的衣服,把小狐狸和自己牢牢地捆在一起,望著圍住自己的海族們,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來吧。”
他的眼神瞬間從懶散到犀利,猶如一道冷芒直指這些虎鯊騎士的心底,彷彿夜空中爆閃的電光,黑暗裡突然出現的闌珊燈火。
蜃樓心底一顫,他感覺到這個修真者這時候才剛拿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和梁夕對峙的虎鯊騎士們都感覺到從梁夕身上散發出來的嗜血氣息,他們胯下的鯊魚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