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三妮比起兩個姐姐也不遑多讓,雖然不會說話,但舉著小手還能蹦出一個詞來。
“行,香,等小舅回來了咱們就開飯。”丁魚接著問二妮,“小舅去送草去了吧?什麼時候回來?”
“我們一起出山的,都把草割好了,小舅和參仲送過去就行,應該快回來了。”
丁魚不光蒸了包子,燒火的時候把菜也備出來了。包子帶肉了就清炒一個醋溜白菜,等到包子起鍋就能炒。
生活的經驗都是一年年積累的,去年開春他們沒有菜吃,於是今年他們就種了很多的包芯兒白菜,天冷了挖個地窖,吃到現在都還沒吃完。
對於做飯丁魚原來是不那麼拿手的,她拿手的是燉菜。就是什麼菜她倒上油炒一炒就加水燉上,而且燉的都很軟爛。
所以,這醋溜白菜她只備好,就是包子起鍋了也還要等著大廚小舅或者是陳參仲回家來炒。要不然,經過了她的手最後只能吃燉白菜!
至於二妮,她比丁魚這個大姐還不如。她更擅長是少油少鹽,然後添一大鍋水。
因為在老丁家的時候做飯就是一大鍋水,炒菜就是用布沾一點油擦鍋,每次原身的母親炒菜劉婆子怕用多了油都是盯著看的。二妮從小接觸到的廚房就是老丁家這樣做飯的,在加上這丫頭有點小摳,所以,指望她煮出來的飯菜多好那就別想了。
反而是小舅和後來的陳參仲,兩個男孩子做飯的手藝都很不錯。起碼炒出來的不都是水煮出來一個味兒。
所以,除了剛分家出來那會兒丁魚跟二妮還炒菜,後來姐妹倆就是有空就蒸饅頭、蒸窩頭,煮粥,其他工作像是炒菜都是家裡的兩個男孩子來。
今天的醋溜白菜出自陳參仲之手就很好吃。酸和白菜的脆甜都適度,辣的也恰到好處,連還是小孩子的三妮都能吃好幾筷子。
吃過晚飯,天已經擦黑,小舅收拾了吃剩下的幾個給陳參仲拿著。這些是帶給他家鄰居那些下放人員的。
這兩年,陳參仲跟那些人走得很近,特別是蒙叔跟他們相交後,他們做飯有時候都會特意多準備一些,然後趁著天黑陳參仲就會給相熟的那幾個人送過去。
而他們也不白吃丁魚他們的,陳參仲如今跟著那些人已經學完了初中的知識,然後再回過頭來教丁魚、二妮和小舅甥舅三個學習。
本來丁魚自認為自己也是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還考上過大學的人了,小學、初中的知識還不是看看就會!結果就是,她看看,再看看,仔細看看後發現跟她學的有很大出入,她還真不一定會。真到了考試的話,她真不一定考得過陳參仲人家這個正兒八經學的。
有了這個事情,不說丁魚,就連小舅都會每次做飯的時候下意識多做,然後給那邊送過去。當然,不是每天都多做,他們有時候會留宿在山裡,不會在家裡做飯。不過,糧食方面都是丁魚給他們想辦法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