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可這次的女人不同於那些以前被養在外面見不得人的,這次這個是老爺時隔十多年能懷上她男人的女人,不花時間的話老頭子看的嚴,還真不好弄。幸好終於讓她把事情辦成了。那個女人的孩子終於沒能生下來。
心情變好的又喝了一口咖啡,正要靠在沙發椅背上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差點又忘了的事情來。
“阿萍,我讓你去查的咱們年前看到的那人是不是方清卓那個賤種?你查到什麼沒有?沒忘了這事吧?”端著咖啡杯望著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人——金阿萍。
而這位富太太不是別人,正是方氏的後母——金麗!
“怎麼會忘了太太的事情,太太就是不交代阿萍也不能忘了這件重要事啊!為了不弄錯我還專門讓我家老二回了老家一趟去查,兩個月前就查清楚了,只不過這段時間因為太太事情太多,一直不得閒,我就沒來得及跟太太您彙報。”
作為一直跟著金麗,你成為她身邊信得過,連逃亡都帶在身邊的人,阿萍對金麗這個主子瞭解的比她自己都深。什麼時候說什麼話,怎樣說話會讓金麗心裡舒服她摸得一清二楚。
方太太金麗果然不再揪著阿萍這麼久才報給她,只當是這個身邊的下人貼心,知道她最近別外面那個女人弄的心力交瘁,才會等事情都結束了才告訴。
“說說,都查到了什麼。”
閉著眼睛享受的飲一口濃厚咖啡,背也舒服的靠著沙發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靜等著聽回報。
金阿萍說起了對方氏的調查,“咱們年前看到那個女人後我就讓二小子去查了,奈何咱們當時離得遠,只是匆匆一瞥,又是在商場那種地方,查起來實在廢了很大勁兒。”
跟主子回話要講究藝術,首先就得將其中困難先說清楚,一面主子覺得你無能。
“不過,也幸好太太您眼睛利,看出了那女人手中提著的是哪一家的牌子。小二子去了那家詢問,店裡都不認識。這樣說明了那個人並不常出現在那裡。可咱們只有那麼點線索,小二子就決定用最笨的方法,先是在附近找,同時也派了人在那個商場蹲點,直到三個月後才終於把人給蹲到了,唉,費了不少的勁兒!”
金麗聽阿萍說了也知道了其中艱難,點了點頭,不計較這麼久才回信了。
金阿萍見狀微不可見的笑了笑,然後趕緊又往後說,免得主子沒耐心聽了。
“盯到了人之後小二子親自跟梢,跟到了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說是服裝廠,其實也就跟個做衣服的縫紉鋪子似的的地方。知道了地方,接下去才好差了。
小二子查到,那個小廠子有兩個負責人,一個叫劉洪龍,是個來往兩岸的販子;另一個.叫方蘇!”
金阿萍說起這個名字眼睛盯著主子。而原本悠閒靠著沙發背的金麗聽了這個名字一下子直起腰來,看向金阿萍,確認,“真的叫方蘇?”
金阿萍緩緩點頭,確認主子沒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