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聽了不太放心的問。
劉哥笑著回答說,“這廠子一直就在這兒,人要是真衝著廠子來的不能一直不來找事,只是去他家找他。再說,這裡面好歹還有我摻和了一份,我總不能看著廠子出事吧!”
聽劉哥的意思他還想以後在廠子裡摻一份,丁魚跟方氏對視一眼,然後丁魚就問了他那老鄉在廠子裡佔份額多少,還有沒有其他人在裡面佔份額。
“沒有了,這廠子太小,就我倆。而且我摻和是因為我能拿到別的廠子剛出廠的衣服樣子,有這個渠道我要是不做的話對虧。所以,這廠子我不參與管理,但必須有我的分紅。”
明白了,就是人家有別的是做,這個只是副業。
“那另外一人的股份打算賣多少錢?”
“十萬!”
“多少!!!”
方氏跟丁魚同時驚出聲。
“十萬港元真的是很便宜啦!這裡是香江,不是內陸,而且這是源源不斷進錢的服裝廠,要不是我那老鄉急需要錢還賭債,這個價錢在整個香江都絕對找不到地方買。”
丁魚想想,過年的時候她去京都,聽丁小麥說她買了個三進的四合院才花了兩萬多。而就這麼一個小廠子,還不是全部的股份就要八九萬。丁魚雖然知道不能這麼換算,可她實在忍不住跟四合院做對比啊!
“劉哥,我們剛到這邊,肯定是還要多看看,而且也不能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也得打聽打聽這個廠子不是。”
劉哥見丁魚說話這麼敞亮,也是很爽快的擺手讓丁魚儘管去打聽。
“我也不光是領了你們倆來看這個廠子,只要我認識的有能力的我都領過來看了。但是說實話,小丁,你要是想拿少錢買一個現成廠子歸到名下的話,我覺得我的這個廠子是最合適。”
告別了劉哥,方氏跟丁魚找到附近的一家不錯的酒店入住。娘倆開了一間房,在這人生地不熟,聽說還很混亂了香江,兩人可不敢分開。
安頓好後方氏對今天劉哥帶她們去看的廠子不太放心,勸著丁魚說,
“他一定是看咱們剛來,什麼都不知道,又沒見過什麼世面才拿那麼個小廠子糊弄咱們。大妮,你可不能衝動,即使再想回去投資,但這也是花真金白銀的,不能隨便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又不是沒見過家裡的廠子,雖說現在不是以前,可是,這也就是幾年,花八九萬,別說是十幾畝的廠子,百多畝的都能建起來。還有機器,就那兩臺機器跟幾臺縫紉機工作著,能值多少錢,分明就是看她們內陸過來的好哄騙,想騙她們錢呢!
“方姨,我知道,咱們反正還有時間,明天出去看看。你不是跟二妮還想做衣服嗎?聽說這邊有很多國外的衣服,樣式跟咱們那邊差很多,你可以多看看。至於廠子,咱們也不急,總能想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