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年攢下的錢財,除了來京都置辦了一處房子外,剩下的幾乎都填裡面去了,不過,確實弄到了不少好東西,她也覺得值了。
丁魚看了一場,確實拿來交換的都是難得的寶物。還有專門的人給鑑定,丁魚看上的也下手買了幾件。
在這邊耽誤了兩天,之後又跟著她跑各處的廢品站。
丁小麥對於傢俱什麼都當然也不嫌多,說是陪著丁魚見識下好東西,遇上了當然也不會放過。
而丁魚對這些傢俱那更是恨不得全都買走,幾乎天天都有車往蒙叔家送傢俱,都是丁魚在廢品站淘回來的。
這天,丁魚又從廢品站花錢僱人給拉了一車回來,還沒進大門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她讓人給她把東西卸下來,給了錢讓人走後才搬著一張黃花梨梳妝檯進門,誰知剛進了大門就被站在裡面院子井臺邊一個少年指著,“是不是就這個女人?你不認我,是不是想跟這個女人再生個兒子,把錢都給小的?她都還我姐大吧?蒙沉毅,你可真是個老不修,讓我噁心!我沒你這樣的爸!”
憤怒的指責完,臨走到丁魚身邊惡狠狠剜她一眼,還咬牙說了句‘給我等著!’走出了這個院子。
丁魚盯著他的背影,然後又轉向蒙叔,見他低著頭坐在石凳上抽菸。
“爸,我對您太失望了!”
一身難得見到的西服套裝穿在說話的女人身上,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長得有幾分像蒙叔。
剛才那少年一張臉微微扭曲,丁魚沒仔細看,不過,看到這個女人,再聯想到剛才那個少年,這倆不認識的人身份就很清楚了。
就在這女人也快走到丁魚身邊,要經過她時那邊蒙叔終於開口了,
“瑩瑩,你弟弟當時小可能不記事了,可你當時已經十多歲,我以為我跟你媽之間的事你看的最清楚。”
被叫瑩瑩的女人頓了腳步,等到蒙沉毅說完,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嘴裡說道,“我小時候就覺得您這個人自私,只顧著自己。現在.”看了丁魚一眼,剩下的話沒說就走了。
蒙叔嘆了口氣,繼續抽菸。
丁魚不知道這會兒自己該說什麼,不知道就閉嘴,於是沉默著繼續搬自己的木頭。
她進進出出搬了好幾趟,蒙叔一根菸接一根的抽了好幾根,見丁魚還是在忙自己的,頓時氣結,“你就不知道說說話安慰安慰你蒙叔?”
“您的家事我不好摻和的。”在蒙叔又氣得要張嘴的時候,她堵了句,“畢竟我是站在方姨和參仲這邊的!”
頓時把蒙叔即將到最的話成功噎了回去。等丁魚又出去搬了一次進來,就聽到蒙叔在感嘆,
“生兒生女都是債啊!”
丁魚沒理他,等又搬了一趟,蒙叔就開始吐槽她又往他家收垃圾。
“您不要我不回您話您就可以嫌棄我的寶貝。再說了,心情不好連帶著眼睛也不好,這些可都是好木頭,不信您就看著,等再過些時候老值錢了!”怕她不再這人真當垃圾給她處理了,丁魚不放心叮囑他,
“我就先借您地方放放,等到我房子有著落了就搬走。對了,我房子有訊息了沒?您最近到底有沒有在給我找?”
“我要不是因為給你找房子,能引來那兩個不孝子嗎?”說到這兒蒙叔嫌棄道,“本來我日子過得好好,結果就因為你要買房子,我到處找人打聽,結果那兩個畜生玩意聽到後就以為我要將家產都給你,這不,直接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