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在飯桌上就高興的不行的跟丁魚炫耀,嘴上也沒個把門,被野哥在桌底下狠狠踢了一腳才止住了他更過分的話沒說出。
“這邊到底離香江還有些距離,我在這邊接觸的上家加的錢比在那邊直接找貨源更多一些。暑假的時候我去過兩趟,那邊現在查的也沒有以前嚴,要是在那附近找得到上家的話,應該還能省出一大筆。”
馬上就到十月一了,到時候學校肯定會放假個幾天,丁魚打算那幾天再過去。
還有半年,明年春天就是那個重要時刻。現在那邊的土地跟房子都還不能買賣,而只有改革開放後那邊才能自由買賣。
兩人聽丁魚這麼說,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跟丁魚說,“那要不,趁著你放假之前我們走一趟那邊吧!”
丁魚點頭,這也是她下午時候想到的。野哥跟虎哥兩人沒必要陪著她耗時間,可以先去那邊看一看。
“如今這邊的新鮮樣式的衣服不管在哪兒賣都能形成壟斷,最主要就在於怎麼想辦法運過去。咱們在H省沒辦法賣的話,不如先等等,據我在學校聽到的訊息,明年的春天將有重大改革,到時候說不定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境況,你們也不用束手束腳,處處都被他限制。”
野哥避開了黑市的生意改賣服裝,甚至避開了縣裡,跑到市裡省裡去賣,可依然受制,顯然那人有所圖。而丁魚的想法,既然現在受制,那就等一等,等到改革開放了,去別的更有發展的城市重新開始不是更好!
野哥跟虎哥不知道,每次她給他們運送衣服都得廢很大力氣,到處跑關係找人,要不是這件事是她弄出來的,在她上學期間不能來回送貨的前提下她都打算想先停了。出了這事也好,正好先停下,再等等。
掙錢的事情野哥跟虎哥並不像停下,但如今不想停也不行。
野哥皺著眉頭,“我跟你虎哥也不是沒想過去別的地方,舍了這邊多年的基業。可這樣的事說起來容易,去到一個陌生地方,沒人脈,沒熟人,市裡省裡那地方好歹這麼些年都打交道,我讓出點利來人家就給個方便。可是到了別的地方,你從人家兜裡搶錢,哪是那麼容易!”
丁魚不做生意,她一直覺得野哥有些優柔寡斷,一個地方不適合了為什麼不換個地方重新來?如今一聽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外行,不清楚裡面的門門道道。
吃過這頓飯後,第二天丁魚上學走後野哥跟虎哥就坐車去了那個將來飛躍發展的小村子。
而丁魚這邊,回了學校後就認真上課,中午去宿舍累了就睡覺,不累就跟宿舍女孩子們聊天。
最近幾乎所有宿舍熱聊的話題都是關於哪個同學誰誰拋夫棄子了,或是拋婦棄女的故事。隨著時間相處的越久,那些隱瞞了在鄉下結婚生子的男女同學總有露出馬腳,或是時間長了不回家,不往家寄信被找到學校的事情越來越多。
因為這樣的事情,最近學校裡積極學習的氣氛都被衝散了,惹得很多上課的老師怨聲載道。
好不容易到了週日這天,丁魚頭一天回了家一直等野哥跟虎哥回來,可沒等到,到了周天的大中午才終於等到了扛著大包,熱的汗涔涔的兩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