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那邊的宿舍當然也是相同,陳參仲男聲宿舍那邊,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說了一下同樣如此。
如今才是報到期間,距離正在開學還有四五天,丁魚他們這幾天沒打算住學校裡,剛買下來的房子還沒收拾好呢!
丁魚買的這房子要說房子很大不至於,丁魚主要看重了它院子的佔地。
正屋三間,加上東西廂房,儘管都是黃泥草房子,可也花了丁魚小小一千塊錢。
本來講價是到八百五的,但因為託關係又給房主長到了九百。加上之前丁魚花的,又找了人來修補牆縫和屋頂,一千塊錢下去了。
一千塊買的房子帶大院子在後世覺得跟白撿一樣,可是那也要看時代。這個時候的一千塊跟後世的一千塊不能比,這時候的一千塊能幹很多事,可不是後世一千塊能比的了的。
不過,丁魚知道買下來她不會虧,畢竟以後花城的房子那可都是不說天價也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她還想多買點地皮,過個幾十年也學著人家花城包租公包租婆,穿著個拖鞋收房租啊!
那日子,想想都美!
不過這會兒還不急,買這一個房子都差點買不下來,還是要等等,等那位老人明年政策下來,到那時候才是她囤積地皮的時候。
這些天她們一直住的招待所,昨天修補才完工,今天她們打算待會兒把剩下的行禮全都搬到新房子去。畢竟她們都沒打算再回村裡了,所以,這回出來帶的行禮很多,宿舍當然是放不開這麼多的。
結果,出來沒多久天上就下雨了。冰冷的毛毛雨落下,即使沒打溼衣裳也依然止不住打哆嗦。三人腳下腳步加快,終於趕在完全淋溼前到了那處新家。
花城這邊溼度大,都是睡床。房東家不止這一處房子,花城人,永遠在房產上這麼豪橫。因為這一處年頭久了,離得上班的地方也遠這一所房子就給了老人住。今年想住筒子樓,差點錢就把這房子賣了,老人接回了家,床什麼的一應傢俱也全都搬空了。
丁魚她們前兩天去這邊一個接小活的打了新的床和衣櫃等傢俱。
這小工也是私下偷偷接活,手裡什麼木板子都是現成的,把木板子拉家來,然後小工叮叮噹噹半天功夫全套傢俱就成了。所以,今晚她們不用打地鋪,全都有床睡。
花城真的是個多雨的城市,這場雨一下就是兩天,忽大忽小,就沒個停歇的時候。丁魚卻一點不覺得厭煩,她本身是個懶人,懶人最喜歡的就是下雨天了——適合賴床睡懶覺。
可再喜歡也還得填飽肚子,人不能只靠喝水活著。所以,第二天丁魚就冒著雨去了花城的黑市轉了圈。二妮則是去了供銷社買日常必須用品,陳參仲去菜市場,將廚房缺的都補上。
三人分工明確,半上午就把家收拾的像模像樣。
“也不知道寄回家的平安信小舅他們收到沒有?”
二妮吃著飯看著外面的雨絲,惆悵道。
“咱們寄出去也有七八天了,只要路上不耽擱應該也快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