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愧是大佬,即使憋在這小小的山村不接觸外面分析起來那也是一針見血。
丁魚心裡佩服,面上也露出讚許的笑。
“別管我從哪兒得到的訊息,參仲說的沒錯,二妮要時刻記得管好嘴巴,千萬別在散播開之前不要從你嘴裡說出去,多好的關係都不行。因為這訊息聽說這會兒只是被人提出,具體還沒定,要是從咱們嘴裡說出去最後沒這回事的話,亂說倒還罷。就怕真有這事咱們提前洩露犯忌諱。”
丁魚心裡有些懊悔不該當著二妮面說的,她正在讀書本來就學著,成績她也不擔心。倒不是不相信二妮的嘴,只是怕她有時候衝動。她說出來主要是為了家裡這兩個不上學的,想提前讓他們開始努力。
只是已經這樣,丁魚也只能往嚴重了說,讓二妮多注意了。
“這事確實不是小事,不管大妮姐是從哪兒聽到訊息的都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的。今天咱們就當誰都沒聽過這話,都忘了,但,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不管會不會高考,某些人該好好看書學習的得努力了,免得真有這一天考不上可就鬧笑話了。”
陳參仲說這話是看著丁魚說的,他就是不直接點名也都知道說的是誰。丁魚氣得給他後腦勺來了一個鍋貼。
而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表任何話的小舅這會兒直直盯著丁魚,眼裡神色難辨。
“光我努力沒什麼動力,你跟小舅捨命陪君子,陪著我吧!”
說這麼多這兩人都沒把自己算在內,一看心裡想的都是不管他們事,家裡需要努力的只有她和二妮。可已經說道這樣了再說多又要解釋不清,丁魚只好拉著人一起。反正陳參仲這妖孽不用管,小舅更是坐得住的,讀書的腦子也有,一直全家智商最低的好像只有丁魚。
人家小三妮就算上小學每年都是年年拿年紀第一,從來考試沒有掉下來第一過。
不,她好像是靈魂穿到原主身上,好像是換了腦子,可為何智商還是這樣啊?
丁魚不止一次哀嚎。
將心裡藏的事情說出來後丁魚以為自己會輕鬆起來,可結果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當一天天過去,想到離著那個日子又近了一天,丁魚就既忐忑又激動。丁魚原本以為自己會平常心對待的,因為畢竟她經歷過一次高考了還能有什麼好緊張的!結果她完全高估了自己。每當一想起她能參加到第一屆的高考,成為傳說中含金量最初也是最高的第一批大學生,當然這是在她能考上的前提。
總之,只要一想這事她心就砰砰跳,完全靜不下來。
靜不下來怎麼辦?
當然是學習。可在發現自己前面背後面在抽查的時候又忘了後這緊張感更嚴重了。
她從穿過來就開始跑附近縣市的廢品站尋找傳說中的數理化叢書,找到了好幾套,然後她又怕不是那一套,去年跑古都一路能找到的學習資料全都沒放過。要不然她怎麼會到了一個地方先找書店!
將自己攢的這些資料給小舅、陳參仲還有二妮三人都分了一套讓他們仔細看,認真做上面的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