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有白薯和紅薯也買了半筐,這些才是他們的主食,真讓他們每天都吃米麵幾個小孩恐怕都得嚇得不敢再跟她們一塊吃飯了。
買完回了小院,果然都回來了,正等著她吃飯呢!
丁魚又在小院住了一夜,說好下次來給她們送家裡種的菜,然後收拾收拾出發回村子。
隨著入冬,氣溫一天天變冷,丁魚想出去野的心一點沒放下,反而越加強烈。村子修路接近尾聲,聽說最近女主在建炕上孵小雞。
這個辦法丁魚試了好幾年,一直都沒有成功。不過,丁小麥那邊因為有好幾個下放的知識分子一起參與進去實驗,丁魚倒是對他們充滿信心。
讓丁魚沒想到的是丁小麥在做之前還找到了她問她有沒有經驗。
丁魚看著她,實話實說,“沒有,我也一直在實驗,可是烤熟的比較多。”
丁小麥顯然不太相信,她盯著丁魚不放,“怎麼可能!我知道你們的供貨一直沒斷過的,不是人工孵小雞的話你怎麼保證雞苗一直不斷?”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真的。至於雞苗的問題你蓋個通火牆的屋子,裡面弄的暖暖和和的,然後強逼著母雞抱窩,只要個六七天原本不老實的母雞就會老老實實趴著了,那時候再往身下放更多種蛋,這樣能避免糟蹋更多雞蛋。”
這就是丁魚一直以來雞苗的來源。
這麼簡單粗暴的方法是丁小麥沒想到的,她一直以為丁魚已經掌握了人工孵小雞的方法,所以,在自己實驗了數回仍不得其法後厚著臉皮來找丁魚的目的。
她目光依然盯住丁魚,問出了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我要教村裡人養雞,這樣多少會頂了你不少生意,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丁魚無所謂的聳聳肩,“說沒影響那是不可能,但說實話影響也真沒那麼大。村裡養雞,去處都是透明的,以你的謹慎也不可能私下裡交易,再說村裡還有盯著你的人。而我這邊原本養的規模就不大,一直都是小範圍供應。你能供應工廠,而我這邊每次都不夠黑市那邊分的。所以,影響要說有也不大。
再說了,整個縣城的市場很大的,只憑一個兩個養雞場進去還真不夠分,所以,你儘管放心大膽的養,我沒那麼小心眼兒。”
丁小麥看了丁魚一會兒,確定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要分她一杯羹,臉上真正的放鬆了下來,對丁魚說話也真心了不少。
“我跟你說實話,我真的沒想跟你對著幹的。咱們都知道再過兩年一切都會恢復,這小小的山村也關不住咱們。養雞養鴨也好,還是跟黑市的那些關係,在我看來也只是暫時,等到咱們都一飛沖天了,這裡的一切都跟咱們關係都不大了,而在這之前一切的手段只是為了改善一下生活。
還有,咱們村裡的這些幹部,兩年後恢復高考要參加的話也需要村裡給開證明。”她繼續說,“你身邊加上你自己都會參加第一屆的高考吧!就以劉光偉這個人的行事,到時候他卡著開證明的話你覺得得送他多少好處才能讓他開?”
丁魚這下才真正正視這人。
看來,這才是她今天來的目的——來探究她到底是不是跟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