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魚被推出門,站在門口看著‘碰’一聲關上的大門覺得好笑。這老頭,真是越老越小孩心性了!
出了這條巷子看看天色還早,好久沒去逛過廢品站了,今天有時間打算再過去看看。
廢品站這兩年已經沒有前些年外面都是守著的人了,查的也不那麼嚴了,這次進去竟然又意外好運的只有老頭在那兒。
“過來啦!”
丁魚來的太多次了,即使換裝也會有重複,後來丁魚都懶得重新裝扮,每次都是來的時候什麼樣就什麼樣了。而且這樣也有個好處,那就是跟回收站的這兩人也算是混成臉熟了。
丁魚點點頭,上前遞上一把子掛麵,老頭立馬用報紙蓋住,然後指了指裡面示意她進去。
這就是混熟了之後的好處,隨著她長大再不是小時候的小孩子可以什麼都矇混過去,這時候出門看介紹信是常規操作,你拿不出介紹信就很有可能被當成盲流抓起來。
像是上回縣城抓人販子,丁魚就不敢進縣城,就怕撞誰手裡被當成了盲流抓住。
丁魚進去後第一個去處就是書堆那裡。前些年抄出來那麼多孤本字畫,古籍名著丁魚並不敢明目張膽的拿,只能拿一些不顯眼的偷偷偷渡進空間,剩下的都被銷燬了,實在令人心疼。這兩年查的不嚴後丁魚才敢找到了就找老頭當成普通的讓她帶出去,她私下會再偷偷補貼老頭。
而如果那個女的也在的話就行不通,有些事情兩個人暗地裡進行不會被出賣,要是三個人參與的話就可能會因為分贓不均而弄出事。
丁魚發現這次不知道又從哪兒抄的誰家,竟然有不少的卷軸字畫,其中竟然有鄭板橋的字。丁魚分不清是真跡還是仿品,揭開幾張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原先肯定是好好儲存了的,可能抄的時候被粗暴對待,看著怪可惜的。
想著方氏喜歡畫,丁魚也不管真假只要看的順眼的就挑出來。
書籍有不少的線裝書,時間緊,她有的連翻看裡面內容都沒有,只要看著是繁體的,有的甚至都沒有了封皮她也都扒拉了一堆。
弄完這邊又去另一邊挨著的瓷器那邊,看著還是上回來扒拉剩下的,沒有添新的。畢竟只是個小縣城,不可能隔段時間就能添新的,沒有那麼多的大戶給抄。
傢俱木頭那邊倒是堆的上面看著不少新的,不過丁魚上前檢視了下,都是平常的柳木和棗木傢俱,沒有名貴的,丁魚怕另一個女人突然回來,她挑出來的那些帶不出去就沒有再留戀拿著那些準備結了賬帶回去。
到了門口老頭看著丁魚挑出來的那些也沒感到詫異,兩人畢竟不是第一回合作了,很快給丁魚大差不差算了個價錢丁魚給了錢就裝進揹簍裡就要走,可正在這時卻被老頭叫住了。
“丫頭,我知道你在收這些老東西,雖然不清楚你拿這些招禍的老物件要幹什麼,但,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出事,相信也是個有本事的。那邊,”老頭指了最裡邊一間屋子,“那屋裡收了一套最齊整的床,楠木的,當年花了大價錢找了杭州那邊會做雕花拔步床的老師傅弄的,當時在咱們這邊算是轟動一時的陪嫁床。可惜,兒孫不爭氣,賣光了家產,最後連老太太睡的床都給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