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山谷的路上這隻被三妮取名叫做大黑的狗子也是舒舒服服半躺在揹簍裡,然後頭搭在揹簍上半部,一點沒有跟丁魚這個昨天見過的,還算是陌生人的人不熟,或是要跳出來自己走的意思。
丁魚現在是越看這大黑越覺得有意思,感覺它像是得道的大師,看淡了紅塵,也看淡了生死,一直這麼的淡定,風吹不驚。
跟丁魚有一樣感覺的還有方氏。當丁魚把狗子帶到方氏面前,方氏也是盯著狗子的一隻完好的眼睛看,大黑也跟方氏對視,反而是方氏先移開眼睛跟丁魚說,
“這狗好大氣!”
大氣?
“這狗參仲說從他見到之後就沒聽它叫喚過,昨天到家後也是這樣,給吃的就吃,收拾了個窩給它它就住,通人性的簡直讓人以為成了精!”
方氏聽了倒是點點頭,“狼狗一般都比家裡的土狗子聰明,狼本身就聰明,它更多的應該是遺傳到了狼的血統,所以才有強者的大氣!”
好吧,原來是這個大氣。
在山裡跟方氏鍘草,翻曬乾草弄了一天,出山到家後居然又看到了小草在跟小舅說話。
不對,應該說是小草在單方面的說,而小舅則是躲躲閃閃。
這樣的場面現在對於丁魚來說已經是常見,她挺佩服小草這小妮子的毅力,每天要上工,唯一有點空閒時間都用來採摘草藥,可是隻要她抓到機會還是會往小舅跟前湊。
然而,小舅的態度丁魚也有些越來越摸不清,按照他的性格他要是真的對小草沒心思的話應該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才對,可是,每次小草這丫頭都能找到機會到他跟前嘮叨一會兒,不管他給不給反應。
這兩個人,丁魚是真的看不懂了。
等到小草弄好了她今天採摘的草藥跟丁魚打了招呼離開,沒一會兒丁魚就發現小舅居然在翻撿著小草剛剛晾曬的採藥。看到丁魚看過來,小舅明顯慌亂了一下,然後才強裝鎮定的說,
“這丫頭比較粗心,有的裡面都還帶著別的,我幫她撿撿。”
丁魚:“.”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你會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又過了兩天縣裡有人販子的訊息終於是在村裡傳開了,而丁小麥跟嚴祈寒作為發現者,幫助搗毀人販子窩,解救了被抓的婦女兒童將會受到表彰這件事更是成為了村裡所有人討論的物件。
村裡出現了名人,大隊長那張平時別人都欠了百八十萬大錢不還的老臉這幾天也是走到哪裡都舉著他那菸袋眼角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