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此,三妮也更加確定了那個出國的決定。
不能再一錯再錯了,她的轉變誰都不怨,只願她自己腦子不清醒。
蒙叔跟方氏帶著小子今指點著這裡的一切跟他說說爹孃在這裡時候的故事,小子今聽的一臉認真。
他從小就是個聽話安靜的孩子,對於爹孃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他更是聽得仔細認真。
這邊這剩下了丁魚跟陳參仲,兩個人看著整個山谷也是發出舒服的喟嘆。
真好!這裡一切都變了,又一切都沒變。
“我還以為這裡已經被人發現了呢,沒想到一直就沒人來過!”
她當初怕藏在這裡的東西被人發現了,急急忙忙地來往兩邊將東西一趟趟的全部運去了花城,後來又轉去彭城。
這樣就幸虧她有個空間,要不然,那麼多東西她就是光花時間運都是個大問題,更何況裡面還有很多怕磕碰的罈罈罐罐。
“你以為誰都向你似的傻大膽,沒事往深山裡頭鑽!”
說這話丁魚就不服氣了,她斜眼向身邊這人,“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了,咱倆第一次見好像就是在山裡吧!那麼小個人,還沒簍子高就跑山裡跟山裡動物搶食,你還好意思揪著我說。”
一聽她說自己還沒簍子高陳參仲就摸鼻子,沒辦法,倆人第一次見的時候他那時候確實矮,再加上吃不飽,不長個子,比起本來就比他大兩歲的丁魚,高了他差不多兩個頭,他那時候站一起好像才勉強到她的胸口位置。
撓了撓頭,他裡面站正了,還拿手比量了下,如今是她到他肩膀一點,如今再說誰高一目瞭然。
在丁魚越來越危險的眼光中,陳參仲高興了。
成功扳回一局!
虧了他這麼多年一直長一直長,才能有了今天的勝利。
兩人之間的默契即使不說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丁魚抽了抽嘴角,到底沒忍住,踢了他小腿一腳。
丁魚踢完人往前走,陳參仲一邊吸氣一邊跟在後面還嘴賤道,“你就是再生氣也沒辦法,這是天生的,就算是你想再趕上來也來不及了,畢竟已經過了長高的年齡。”
“那你信不信,我沒辦事再長高,可我有本事給你剁下一截來讓你長矮啊!你添不嘴賤個一兩次你這一天就不能過了是不是?沒有二妮在場讓你懟,你就看是沒大沒小起來,二妮打不過你,我的拳頭可是能讓你疼的。”
來到了溪流邊,秋天了,這邊的溪流還是緩緩流淌,一直都沒有斷流過,溪水也還是那麼清澈。
丁魚蹲下來掬起一捧,然後看都不看朝身後的人撒過去。
“哎,這邊現在可沒換洗衣物啊!”
本來也沒想真給這人淋溼了,丁魚就那麼一下,之後看著溪水深呼吸,道,“還是感覺這邊的空氣呼吸起來更舒服,更新鮮。”
陳參仲想想彭城那經常幾處濃煙滾滾的場景,也覺得這邊的空氣好。可有什麼辦法,想要發展現在顧不得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