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魚揚揚眉梢,打趣道,“小舅你現在手裡竟然還有私房錢?沒全都被江羽收走?你小心我打小報告哈!”
小舅撫著額頭看她,“我好心被你當成了驢肝肺!還有,你以為江羽跟你似的,我拿給她了,結果她又還給了我,說她丟三落四,不適合管錢,以後家裡錢都我管!”
“我怎麼聽出了有點炫耀的意味,二妮你聽出來沒有?”
二妮就坐在一旁笑,邊笑邊點頭。
可能是因為要結婚了,小舅整個人看上去都喜氣洋洋,被兩個外甥女打趣也不放在心上,歇息了一會兒又開始往窗戶上和門上貼喜字。
丁魚跟二妮則是往傢俱上貼,還要往櫃子裡塞喜糖、核桃、花生之類的。
雖然當天的婚宴都在酒店辦,但家裡該有的儀式也不能少了。
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想起來的,丁魚離得近將話筒拿起來放在耳朵上,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端的人就等不及說什麼‘他小舅你給的錢不夠,得再打幾百過來,她奶住院要花錢,吃喝,看病要花錢,用的藥.’巴拉巴拉一大堆,而丁魚也聽出來這是丁老三的聲音。
她帶著笑意的臉色立刻沉下,“你問我小舅要了錢?”
那邊似乎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丁魚,聲音立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被掐斷,好一會兒之後才跟丁魚打哈哈說她打的錢不夠。丁魚不想聽他廢話,直接將電話扣死,然後上樓去找給樓上窗戶貼喜字的小舅。
直接開門見山問,“小舅,你給那邊又打了多少錢?你怎麼不跟我商量,我已經打過錢去了。”
小舅愣了下,然後說,“沒多少,也就幾百。”
“幾百!”丁魚左手叉腰,右手蓋住額頭,深呼吸讓自己心平氣和,“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幾百讓你說的像是很少一樣,你傻啊!他要你就打?你都不等等我調查清楚嗎?”
小舅見她氣得不輕,趕緊解釋,“我瞅著姐夫不在的時候打電話問了村裡的幹部,你奶這次生病確實挺嚴重的,動了手術,你打過去的錢確實不夠。我想著你那麼忙,你打我打都一樣,我就先打過去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錢已經打過去,丁魚在走出門口的時候指著小舅說,“錢也別放你那兒了,還是給江羽管吧!放你那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騙去了。”
小舅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氣沖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那邊。
丁魚下樓後就見三妮在接電話,肯定是丁魚這邊把電話扣死,丁老三又打了過來。
三妮見她姐下來,嗯嗯了兩聲,然後把電話遞給了大姐才把包放下來放在沙發上。
她剛進門就聽到電話響,二姐在廚房沒聽見,她接起來才聽出是她親爹打來的。
這回就見她大姐一手叉腰一手拿電話跟那邊說,“.我不管你是自己的錢拿出來墊上也好,還是你們兄弟合夥拿出來墊也好,總之我要看到醫院的收款單,上面是多少我就打多少,別想著糊弄我,從我這邊撈錢。.不是你說多少我就要給你打多少,你當誰是冤大頭呢!我不管你是偷還是借,就這麼說定了,醫院的收費單你給我寄過來,我立馬把錢按照上面的數額轉過去。”
說完她將電話結束通話,深呼吸再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