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三妮的事,她就更希望二妮找個知根知底的,最主要還得責任心的。像是姓羅的那種人,完全就是不靠譜。而身邊最知根底,人品也信得過的,最主要年齡也合適的除了他還有誰!
陳參仲想跟她好好講講的,但看著那一臉信任他的臉,心累!算了,還是省省吧!
“陳辛澤鬆口讓我進陳氏。”
“什麼?你沒答應吧!”
果然,最好的轉移話題就是跟她說正事。
陳參仲想到那天那個人坐在他面前,端著高高在上,對他施恩的一副樣子就噁心。他知道憑現在自己的成就不被陳氏看在眼裡。可這是他憑自己一手創辦起來的,他很自豪!在那個人面前也理直氣壯,並不需要他的施捨,更不想要進所謂的陳氏。
“陳氏製藥,雖然是家族企業,陳辛澤手裡也是攥了大頭的佔比,可陳辛澤不是香江的坐地戶,他二十年前才來了香江,一來就衝擊了香江原本的這行業。當時雖然他帶走了陳氏所有剩下的家當,國外也有資產,可到底不是地頭蛇,更不是多強的強龍。所有,為了能在香江這塊地上站起來也是把股分給了靠山的。
這些年陳氏發展的勢頭很快,其中那些拿了股的人家出了力,公司肯定就有話語權。在利益面前,什麼朋友和交情都得給利益讓步。”
陳參仲見她聽得認真,就耐心的跟她像是嘮嗑一樣嘮起來。
“從我知道有陳辛澤這個人的存在就一直沒有放鬆過。還沒畢業就用從你那兒掙的錢輾轉找人打聽他,後來畢業後創業沒有沾染醫藥這一行就是因為不想在碰面的時候落於他下風。而我的選擇果然沒錯,我白手起家做的是家電行業,跟他陳家和陳氏一丁點關係沒有,當他說出欣賞我的手段,承認我的優秀,要讓我進陳氏時,我能很不屑的拒絕他。看著他表情變得難看,那一刻我真覺得很開心。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跟你分享我的喜樂。”
丁魚入神的聽完,不知道說什麼安慰他,說什麼都只是隔靴撓癢,只能拍拍他肩膀,“沒事,你今天約我釣魚不久分享給我了嗎!”
怪不得大晚上的要拉她來海釣,原來是心裡高興!丁魚心裡想。
而至於剛才的話題,她完全都不知道拋到了哪個爪哇國去,再想不起。
這一晚,兩人也沒在這邊多待,後來風大後陳參仲就讓船開回去,開了車兩人帶著一條都沒釣上的空桶和工具回了家。
自從陳參仲說了二妮的話,丁魚就關注了下二妮,發現她每隔幾天晚上都不回家吃飯不說,回來的也很晚,有時候她都睡著了,半夜三更的聽到她那邊開啟門的聲音。
姐妹倆就睡隔壁,隔音再好開關門還是會發出聲音的。
丁魚向來是有事就說,在二妮又一次回來晚的那天一直等著她快十二點了才等回了人。
二妮一開啟門就被屋子裡的亮堂稍微嚇了一下,在看到坐在她床下墊子上,依靠著大床看書的大姐後,二妮一時很想把邁進一步的腳收回來,然後關上門當做她沒回來的。但在她姐頭也不太,單手拍了拍身邊位置後,她只能是奔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將身後門關上,卸下揹包搭在門後架子上,然後順著床沿坐了下去。
“我問方姨了,你們廠子最近沒有那麼多班要你通宵。”
丁魚也沒看她,冷靜直接的點出道,“能說說嗎,最近在幹嘛?你這可不是一次兩次大半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