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還沒有簽單子找律師看合同,都是自己籤,有的時候甚至相熟的來訂貨連單子都不用籤,直接說要什麼,然後之後拿貨。再說,就一個小廠子,也供不起一個專門的看合同的律師啊!
但香江那邊籤合同卻是常規,再說有心算無心,合同大致看過覺得沒問題,哪會仔仔細細每一條都認真研究,所以,現在後悔也是於事無補。
看著上面的訂貨,特別是有的全款期限竟然有到明年的,丁魚真是不知道要說想出這一招的人多有才!
“現在怎麼辦?有的甚至連定金都不用交,這一下子把所有訂單做出來的話,不說壓在裡面的材料錢以及人工錢,就是廠子接下來的運轉都運轉不起來,人手和機器全都趕工做都得加班加點。”
方氏看著這麼多訂單算了下,發愁的說道。
其實人家用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把廠子的所有錢和所有的人工時間接下來都壓在籤的訂單上,今年不賺不說,工人的工錢賠進去,還有其他方方面面,總之就是沒有大筆資金運轉的話,服裝廠甚至做不完訂單就得倒閉。
而倒閉還要賠付沒完成的訂單,沒有完成的訂單還需要十倍賠付,真要是就這一個廠子,絕對能讓人欠下大筆的欠款,讓人想跳樓那種。
二妮很沮喪,她沒想到自己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了,竟然還會在這種事情上吃虧上當。
“這就是個明晃晃的陷阱,好在還沒全部都簽完,我估計,後面還有絕對能拖垮我們的,只是沒想到我們這邊這麼快就發現了問題,檢視了合同。”
相比起那些做生意老道的生意人,他們在這邊有著國家扶持和維護,環境又良好,這幾年生意坐下來有過小風小浪,但面對餓狼確實疏忽大意。
就像是溫室裡的搖籃,經不起風浪。
不過,姓黃的應該是還沒摸清楚他們這邊底細,二妮的底牌可不是一個服裝廠。
二妮經過這一會兒也總算是從打擊中回過神,慢慢道,“先把我房子抵押給銀行,貸款,度過這一劫。我就不信了,我丁珍還能闖不過這一關。”
沒一上來就說賣房賣地丁魚是欣慰的,有些虧就得吃一次,這樣才能買經驗教訓。
她也沒阻止妹妹,她已經長大,不能一遇到事情她就將她擋在身後什麼都替她出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
“行,不過,我覺得就算你把房子抵押了也還差很多,方姨那裡的錢你出多少方姨就出多少,不能因為方姨有錢就多出。你倆一塊開廠子,最忌諱一個出的多,一個出的少,短時間不會出問題,時間長了總得出矛盾。
然後,我這邊借給你一筆現金,你再找參仲去週轉一些出來,這樣的話,要是還不夠補窟窿咱們再說。”
將手裡十幾張合同扔桌上,丁魚見她腦子這會兒還清楚,跟著出主意說。
商量好了後,二妮去跑銀行,而方氏則是召開廠子的幹部開會,坐鎮廠子。
丁魚這邊則是回去看看自己手裡還有多少的現金能拿出來。
她有的錢存進了銀行,但更多的她擔心這會兒的銀行不安全,就放在了自己空間裡。所以,她現在要算自己的錢不光要看存摺,更要從空間裡把錢拿出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