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姐說找人去查查咱們昨晚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要是對方勢力不強的話咱們就懟上去,要是勢力太強,咱們懟不過的話.以後就歇歇,香江那邊的市場估計就涼了。”
對於昨晚因為自己而來的一場無妄之災,二妮是很鬱悶的。
這下,不光連累她跟方姨自己的廠子,估計藥妝也被連累了。真是,這叫什麼事兒!
丁魚看一眼臉色很不好的妹妹,喝了口甜甜的豆汁,兩口一個蟹黃小籠包,吃的滿足,卻沒什麼真心實意的安慰道,“沒關係,沒了那邊,相信你們兩個工作狂會在別的地方找補回來的,我相信你們,加油!”
香江這會兒雖然很亂,但一個打手就能隨便攜帶甚至動用那黑東西,而且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見那些人明目張膽的劫持人也不敢上前,甚至都沒有報警她就猜到了那些人的背後勢力小不了。
相信這倆人也心知肚明,之所以這麼說也不過是安慰一下自己。香江那邊的生意,估計百分之九十因為昨晚的事已經丟了。除非二妮願意犧牲色相,否則,她跟張紅霞以後肯定不能輕易踏上那塊地盤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昨晚要來強硬請的人那傢伙倒了。這個估計一時半會可能性不高,那還是老老實實,不往那邊去吧!
二妮當然也清楚,沒好氣的白她姐一眼,吃完後連收拾都不收拾,扔給丁魚就說去上班了。
原本安排的是參加完活動今天回來,下午才上班的,既然昨晚就回了,再加上還要去公司跟方姨商量一下香江那邊可能會受影響的事,她也就不在家待著了,去公司更安心。
家裡一時又剩下丁魚一個人,她吃完後收拾了垃圾,倒在沙發椅裡沒什麼精神的出神想著昨晚的事情。
剛才跟二妮說的輕鬆,她也知道二妮心裡的壓力也不像外表表現的那麼輕鬆。
其實這件事最受影響倒不是二妮在香江的服裝公司,反而是張紅霞的藥妝跟丁魚這邊往香江運送的奶製品行業。
她的話親姐姐,二妮愧疚但不會內疚,張紅霞那邊,卻實實在在或許會因為她而損失慘重。
丁魚也清楚,所以,她這會兒想的就是,如何不讓這件事太連累張紅霞的藥妝。
想了半天,昨晚開罪的誰還沒查到,現在想這些也無濟於事。丁魚決定先去看看自己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到時候查到準信了,或許能想想別的辦法,比如,送禮給對方的對頭這種
想到就做,丁魚起身來到後面的倉庫,只放了一些舊東西的倉庫,實則暗地裡別有洞天,推開帶著滑輪的舊木櫃子後面就是一睹暗門。然後開啟暗門,按開裡面燈的開關,丁魚回身關門,順著樓梯往下走。
修這座房子的時候丁魚可是煞費苦心,不光上面修的舒適用心,這下面更是挖了地庫,而且費的材料相比上面還要好。因為,這下面藏著的可是她那些年到處挖寶來的各種好寶貝!
只見順著樓梯的兩側是高高的樟木書架,樟木防蟲,上面放著的書籍大部分都是她收集的古籍,有了年代的書,還有字畫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