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是裡面一個走臺的模特跟二妮認識,二妮經常找這個模特給她公司拍服裝雜誌,兩個人也就熟識了。今天這個朋友參加這麼大型的臺,二妮答應了會給她獻花。誰知拿著大束鮮花來到後臺見朋友被欺負,她頓時就幫朋友跟人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把這次的主辦方的老闆都給吵來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丁魚當然沒有心思在想別的,當然是去給妹妹撐腰。
然後,丁魚以為的會見到一大群人撕扯在一起或是口水罵戰都沒有,反而看到了的是二妮橫刀立馬的把一個小夥子抵到牆上,看起來要輕薄人家的樣子。
“嘶~你二妹好勇啊!這架勢,明天她不會上社會新聞吧?”
丁魚白她一眼,這個時候很適合開玩笑嗎?
白完丁魚上前打斷這尷尬的氛圍,“二妹,放手!”
本來正在眼神較勁的那邊兩人,二妮聽到她姐的聲音率先轉開了頭。丁魚上前將她拉開,先看了一眼被二妮壓在牆上的男人,見是一個超酷的小酷哥,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率先訓斥二妮,
“有事不會好好說,動手想什麼樣子!”
她說這話聽起來像是訓斥自己人,實則也是打破面前僵局。
被丁魚稱為小酷哥,被二妮壓在了牆上的那人長相上絕對優越,立體的五官看上去冷硬,偏偏一雙桃花眼又生的多情,軟化了他過於冷硬的外表。
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西裝,沒打領帶,裡面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鬆鬆垮垮,腰細腿長,個子感覺得有一米八八到一米九之間。
明明這麼高的個子,被二妮壓在牆上看起來只要推一下就能推開身前人,但他就那麼鬆垮垮的還矮了下來跟二妮對視,這不像是劍拔弩張,遠遠看上去更像是偶像劇的擺拍。
可就是這樣的擺拍卻人整個屋子裡二三十人誰都不敢出聲打斷。
二妮的朋友是個身材比她還要高挑的美女,五官古典,是個難得身高突出的南方美女,因為條件太好,被二妮拉來給自家服裝廠拍服裝雜誌而走入這一行,所以,關係可想有多親近。
這會兒看到場面終於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她大鬆口氣,走到二妮身邊拉住她看看她胳膊有沒有事。
那個小酷哥看到這一幕冷嗤一聲,然後點了點二妮,“你行!”
二妮下巴一揚,隨之冷笑,“我行不行不用你說,要是還打不過癮咱們繼續。以為這是你們的底盤仗著人多就能欺負我們這些內陸來的人,那你就想錯了。”
丁魚不知道里面剛才發生了什麼,這會兒也只能聽著。
那小酷哥聽了二妮的話,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表情顯得懊惱又煩躁,“老子什麼時候瞧不起你們內陸來的了?還有,老子不打女人,剛才是認錯了,以為你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