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魚覺得這小子還是很又智慧的,就只動了下腦子就讓那個女人忌憚的不敢再派人過來。他們得了一年多的清淨,很不錯!
“求仁得仁罷了!”
她說的是那女孩的父母。
陳參仲也點頭。他當初把這件事爆出去間接幫了那女孩一家,要不然,事情在最開始就會被方清韻用很少的錢壓下去。事情爆出來後得了一大筆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錢財,又能遠離香江這個傷心地,對那女孩來說才是真正的補償。
兩人回到家正好吃飯,卻只有方氏、子今娘倆跟二妮在,丁魚問,“蒙叔今天晚上又有應酬?”
前段時間蒙叔因為應酬喝酒傷了胃,喝出了胃出血,差點沒把他們嚇死。沒有誰的成功是簡簡單單的,蒙叔能從接小活到拉起一支建築隊,承包建房建廠子,然後到自己買地建房子,這中間的酒桌文化是一場接一場。特別是他們這些搞建築的,只有朋友多,交友廣,活兒才會不斷。
可生意做大了應酬就會增多,喝酒就成了常態。
對於蒙叔在外面的應酬大家都知道這是必須,直到蒙叔進了一趟醫院,被方姨狠狠拘了一段時間,蒙叔現在出門應酬的次數已經不多了,大多都是交給下面的人,就算是不得不出面的也會盡量控制喝酒。
方氏搖了搖頭,“沒有應酬,他回京都了。”
陳參仲聽了捧著碗頓了下問,“那邊有事?”
“具體的我也沒聽清楚,下午走的,說的很急,好像是子今他大姐出事了。”方氏回答。
對於丈夫前面的子女,姐弟倆已經長大,對於方氏都很排斥,方氏對她們就是支援蒙叔給錢。隔段時間就會提醒蒙叔給她們姐弟打一筆錢。
蒙叔對自己兒子什麼樣方氏自己清楚,雖然參仲剛開始也是排斥老懞,可老懞畢竟從看著他長大了,算是在他身邊充當了一個男性長輩的重要角色。而老懞不在京都,跟著自己常年在這邊,那倆姐弟雖然是從小跟著她們媽的,但她也想彌補她們一些。
逢年過節她還會買一些這邊的東西給京都那邊的長輩連帶著這兩個孩子寄過去,至於其他她不強求。
下午京都那邊打電話過來什麼事她也沒仔細問,老懞說要回去一趟她也支援。孩子出事了,他這個當爹的最好是在身邊,畢竟親生的孩子,關係再不親近也有一份責任在。
方氏不清楚,丁魚他們當然也不再問,真想知道也要等到蒙叔從京都回來。
今天晚飯有一道香甜的糯米雞,丁魚吃著好吃,忍不住多夾,陳參仲那個嗜甜的更是一晚上筷子就不看他伸向別的菜了。而子今也正是喜歡甜甜的吃食的年紀,所以,一道糯米雞三個人都沒吃夠。鄭阿姨看到後就笑著說,明天的,明天晚上不光再做糯米雞,再加一道糯米藕。
陳參仲聽了還不滿足,又點名加再加拔絲地瓜。
二妮聽了衝他翻白眼兒,“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喜歡吃甜,怎麼都吃不膩呢?”
“你吃肉這麼多年也沒見你就少吃一頓了!”
這倆人,只要說話那準就找刺兒。然後接下來就是倆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