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問完後呢?全身好像掏空,感覺前所未有的茫然。
她突然羨慕起寶怡了,起碼寶怡從小就知道自己在謝家不那麼受寵,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不甘和無望。
花園裡好久都沒再有人說話,張紅霞是累了,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後無力再多說。而張奶奶原本想辯解的,可是當聽到張紅霞說了她對待她跟其他孫子孫女的不同後,張奶奶張了張嘴沒有再開口。
說什麼?說她一視同仁嗎?編造各種話來欺騙那是小時候的張紅霞,而不是現在已經長大成人,甚至經過了歷練,見過世面的張紅霞了。
的確,她很反感紅霞跟大孫子身上那個鄉下女人的另一半血,她覺得那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恥辱。大兒子曾經娶過鄉下的女人,混淆了她高貴的血脈,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那個鄉下女人
如今說起來她都感到厭煩,所以,她對著兩個孫子孫女的親近不起來,說是親手養大他們兄妹,但其實她也只是動動嘴,其他不管衣食住行,還是關心照顧都是交給保姆照管的。
“你今天來就是來找我算賬的嗎?呵~我勸你別這麼幼稚,你的那個藥妝你自己的清楚,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張家的孫女,你覺得你會開起那麼大廠子,比別人更容易,很多關卡上會那麼容易走得通嗎?”
既然已經不再講疼愛,那就將將利益,這也是她擅長的。
這麼長時間,該傷心的也傷心夠了,該憤怒的也憤怒了,張紅霞當然將今天的見面做了兩種猜測,沒想到又被自己預測準了。
她點點頭,自己作為張家的人,家裡關係說一點沒借用那是假的,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雖然自己沒有明面上打著張家的名號給自己某方便,但是她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少,所以,很多事情辦起來都會看在她爺爺的面子上透過的很快。
能過都過,不能過的也會有人悄悄告訴她怎麼透過。這就是關係,也是張家帶給她的方便,所以,她不會不承認這層的。
“這不是也正合了您跟我爺爺的心意嗎!看了謝家的人走茶涼,樹倒猢猻散,所以非逼著我哥娶魏家那個女人,然後連我這個原本有更好前途的大學生孫女都能放棄,就是因為魏家在南邊這塊的根深蒂固、盤根錯節。如今權的一步下好棋子了,那下一步就該是——錢了.您和爺爺放心,我一定走好每一步,絕對不會行差踏錯一步的,更不會連累了家裡名聲。”
張紅霞的爺爺張老爺子這回下班的很早,三四點鐘的時候就回到了家裡。
他在書房見了張紅霞,先表示出了對張紅霞對學校的捐款給他長臉,之後有提醒張紅霞,以後這樣的舉動可以多參與,為國也為張家多出彩。
張紅霞沒有留在家裡吃這頓晚飯,她吃不下,早早就離開直接回了彭城,然後一步不停的透過海關去了香江,讓想安慰一下她的丁魚都撲了空。
下半年,沒什麼事的丁魚接手了方氏和二妮的去N省開毛線廠這個分廠。
而她去也不僅僅只為了毛線,而是她看中了這邊的奶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