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將院子加高後也有不好,就是沒有以前陽光充足了,院子裡種的菜什麼的今年也都沒種。看著光禿禿的院子,鄭阿姨提議要不種上花吧,好看還好打理。
方氏思考了下後也同意了,丁魚原本想到自己養雞場那邊還有不少空地方可以種菜,可是又想到自己三天兩頭的有事就不去,還得勞累駝叔兩口子。反正可以花錢買,就不再糾結種菜這個事情了。
小孩子都是見風就長的,過了百天後,原本一天都在睡覺中度過的小子今白天睡覺的時間明顯短了,醒著的時間長了很多。而且他只要醒著就得看到人,一沒人在身邊就哇哇哭。
方氏原本打算回去上班的,可是,由於這個小傢伙太不好搞,只能是還將工作帶回家,每天只能趁著他睡覺的那一小會兒偷偷摸摸去廠子裡看看。
“去年到今年春,因為做軍棉大衣廠子裡效益可以說一下子提升了上來。特別是北邊很多客戶都找到咱們廠拿衣服運去北邊賣,我覺得這是開拓北方市場的好機會,不如,咱們再多增加一些適合北方那邊的衣服怎麼樣?”
服裝廠銷售部經理在開會的時候提出。
二妮跟方氏都皺著眉頭,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她回答,討論了一會兒後就散會,說下次會議給她們答案,這個事情她們要討論一下。
的確要討論一下,現在廠子主要銷量最好的不是她們費盡心思設計的時尚服飾,反而是丁魚去年給她們過度的一些低價位的像是軍棉大衣,罩衣,還有絲襪、打底褲、踩腳褲等等。
設計部設計出來的衣服反而生產線減少,就這樣還有壓庫存的出現。
回到辦公室,方氏率先說道,“要不然真像你大姐說的,咱們分出品牌來吧!要不然這麼混著的話以後檔次高的服裝說起來別人不認可。”
二妮將自己摔進座椅,望著天花板贊同點頭,“今年剛過年我就注意著彭城的服裝廠的動靜了,的確有不少都經營不下去,好的一些都在強撐了,咱們接手過來的話賬我也算過,比咱們當初開這家服裝廠可是要花的多的多。”
從去年國內不少廠子由盈轉虧,倒下不少廠子開始,丁魚就開始讓她們注意。兩人在之前也做好了各種的預算,可是沒想到真要盤下一家大廠子經營的話會花那麼多。當初建這個小廠子不算地皮,因為地皮是大姐的,她們算上建房子,進機器,還有招人等總共才花了十幾萬,可是現在要盤下一家大服裝廠的話就是不算地皮,光是機器還有員工就要上百萬。
特別是有些廠子員工還自帶家屬院兒,還有一系列工人的優惠等等。
開銷太大了,想想她都愁的慌。
這也是她跟方姨一直猶豫開分廠的原因。
“想要長久的做下去就得分開,就像你姐說的,你看國外那些高定品牌,做出了自己的牌子,還能做出國門,特別是香江那邊,那些富太太參加個宴會比首飾、比珠寶,當然更比身上的穿著。要是哪個穿的不是牌子的禮服,被看見了肯定招笑話。唉,人啊,永遠的人靠衣裝。”
雖然方氏沒有參加過香江那些富人間的宴會,但是彭城靠香江,香江那邊的狗仔最喜歡報到那些豪門的事,幾乎每天的雜誌報道都不嫌煩。
方氏不是喜歡看八卦那種人,但她自己做服裝設計,很多時候就會看一下國外的服裝雜誌以及香江那邊的服裝雜誌,以及那些看好的衣服穿在人身上到底呈現什麼樣的效果,她都會瀏覽。
兩個人又商量了些分廠,然後方氏不能再多待,要趕在家裡的祖宗醒來前回家。
這兩天丁魚幫蒙叔跟高英介紹合作,晚上吃完飯高英邀請一起去他看場的酒吧坐坐,蒙叔趕緊擺手,“年齡大了,受不了吵鬧,還得回家看孩子,就不跟你們年輕人一起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