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工廠可以放假,機器可以暫停,但是雞卻不能不吃食。
丁魚倒也不是想要躲著三妮,她這個養雞場的老闆倒是回家團聚過了好年,但人家駝叔一家卻是連過年都是在養雞場過的。
所以,丁魚回來後立即回了養雞場給駝叔和嬸子方家,讓他們過了正月十五再回來上班。
雖然駝叔高嬸一再表示家裡就他倆,在哪裡過都一樣,可家裡和這裡到底不一樣。丁魚給兩位老人發了過年的大紅包,攆兩人回家後就住在了養雞場,只有大黑陪著了。
不對,現在除了大黑還有三隻半大的小狗陪著。
看著對她一項沒個好臉的大黑,被三隻小土狗滿身的爬上爬下,煩了也只是站起來躲一般繼續趴。然後沒一會兒又被纏上,沒一會兒消停,生無可戀的樣子,無聊的丁魚坐門口看著差點笑趴下。
“拿出你嫌棄我的勁頭來呀!跑呀!躲開呀!”
以她這世一點零的視力很清晰的看到大黑用它那僅剩一隻的眼睛鄙視了自己一眼。頓時給她整的哭笑不得。
指著大黑,“你也就會欺負欺負我了,也就我寵著你,不跟你計較,你等著,我一定再去找個比你哈強壯,還聽話的狗子來,到時候讓它每天都欺負你,報我這麼多年在你這兒受到的不公平。”
大黑聽她這麼說,張了張嘴,然後轉個身用屁股對著她了。
如果要是大黑叫的出的話,估計會更加鄙視的叫一聲,顯得這番針對更有氣勢。
正在丁魚跟大黑一人一狗對上的時候,大門口傳來嗤笑。
“你是真夠無聊的,竟然跟一隻狗較上勁了。”
“跟狗較勁怎麼了?我家狗聰明。”
花臂大哥高英一步三晃的晃悠著進來,到了丁魚跟前,濛濛細雨將他那刺毛打溼,額頭不知道用什麼顏料畫的蠍子顏色都順著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的在耳側流下一道一道的,看的丁魚眼神忍不住往他那兒瞄。
“你這從哪兒來啊,大過年的也不消停,不回家陪著叔和嬸子過個年?”
高英熟門熟路的進屋拿了板凳來到廊簷下坐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鬱悶道,“回去了,剛被趕出來。”
丁魚看看他額頭上那隻還有紋路的蠍子,似乎有些明白這傢伙是為什麼被趕出來的了。
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你這大過年的就不能整飭的像樣一點,規矩一點回家!額頭頂著個大蠍子,你不知道駝叔最是板正人?”
高英往額頭抹了一把,結果抹了一手黑色,冒了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