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
“我在家裡接到了電話,電話裡的人說話語焉不詳,說你出車禍了,一個勁兒催我快去醫院給你交錢。我剛聽到確實嚇了一跳,結果越是問的詳細那打電話的越是說的磕磕巴巴。而且,問他是你什麼人,他也直說是廠子裡的職工,我當時心裡就產生了懷疑。加上前段時間那邊才來了人,方姨這個時候又什麼事故都不能出,於是就多了心眼.”
接下去將她怎麼安排的家裡,又怎麼去服裝廠打電話給他廠子,還有蒙叔的辦公室打電話讓他趕回來。最後才趕去了醫院。
她這麼做也是相信陳參仲外出肯定帶錢,就算是他不帶錢這會兒的醫院不像後世沒錢就不救人,這會兒真有危險是先救人的。正是基於這些原因,丁魚才敢把什麼都預防好了才往醫院去。
也幸好她沒做的多餘,要是她不把大門從外面鎖上,像平常一樣開著門,今天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丁魚想到的陳參仲又怎麼會想不到,正是因為想的多,此時臉色陰沉的難看。
“我今天中午請人吃飯,好幾天前就安排的飯局。吃完飯後帶著小張結束後往回走,誰知出了飯店大門沒多遠就有兩個人騎著一輛摩托車衝著我來,後座上的人亮出了短刀衝向我,這手臂就是當時太快沒反應過來往後退,下意識抬起手擋刀。
那輛摩托車見一下只傷了我手臂,又轉彎回來,小張拉著我往後退,那輛摩托車不依不饒的緊跟著我倆。拿出正好是個空曠地兒,人跑不過摩托車,很快被追上,小張拽住了後面那個拿刀的,想把人拽下來的,結果被往前拉去,我是拉小張的時候頭磕在飯店柱子上了。”
聽了陳參仲說的他的遭遇,丁魚在無語這人體能渣之外,嘆息道,“肯定是有預謀的,先對你的行蹤掌握,然後你傷了後去醫院再派人打電話給家裡。這個電話如果被方姨接了更好,她不管是聽到訊息被嚇得出了事,還是直接不管自己身體跑出家門,只要出了家門外面肯定有人等著,沒跑了!”
陳參仲也贊同點頭,“待會兒去了警局實話實說吧!”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反正香江那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沒什麼好隱瞞的。陳參仲這樣認為。
但是丁魚想了想那本書中對陳參仲的描寫,還有他那渣爹的描寫,總覺得現在還不是太好的時候。
“先不要說,再等等。”丁魚否了陳參仲這個想法。
就算說了,沒有根據的事,加上如今跟香江的關係也沒多大助力,丁魚覺得依照陳參仲那渣爹的屬性,這會兒應該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要是他知道的話肯定就不是這點小毛毛雨。
想清楚後,丁魚越發堅定了還要再猥瑣發展發展,不到最後一刻不要去招惹那個無情的人渣比較好。
但陳參仲不瞭解他那個渣爹,丁魚又不能過多透漏,這會兒只能是先敷衍著。
說著的時候就到了公安局。
對於公安局的調查還要等,不過,這邊一時間是不能再住人了。等到二妮回來,收拾了一下就都去了丁魚那邊的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