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長,您這是何意?我並沒有什麼地方得罪你吧?”
但秦豐還是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顧澤問道。
“你與我確實沒有太大的恩怨。”顧澤笑著道:“不過我與你們逍遙島可是恩怨重重,而你恰好是逍遙島弟子!”
秦豐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總會長,那是你與逍遙島的恩怨,怎麼能遷怒於我呢?”
“不,不,我這可都是跟你們逍遙島學的!”
“你們逍遙島可是要拿我的員工開刀,我只是有樣學樣而已!”
“總會長,我說了,那是您與逍遙島的是,與我無關?”秦豐再次反駁道。
“為什麼?”顧澤不解地看著秦豐。
“難道你脫離逍遙島了?”
秦豐搖搖頭。
“那你為何說得這麼事不關己?”
“既然與你無關,那你為何還要來到這座島?”
顧澤一步步往前走去,語氣喝道。
“我…”
面對顧澤的喝問,秦豐一時只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怎麼?沒有話了?”
“總會長,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秦豐洩了一口氣,語氣無奈道。
他已經認了,碰到顧澤算他倒黴。
“你可是逍遙島的人,我為什麼放過你?”
顧澤反問著秦豐。
“總會長,只要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東西都行!”
秦豐說完這句話,自己的心都在滴著血液。
“哦?”顧澤眼睛一亮,笑道:“你能給我什麼東西?”
“總會長,我身上也沒為什麼值錢的東西,只有這兩包藥物,想必你也用過了,知道它的效果!”秦豐將兩包藥物拿了出來。
“等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