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會長!”
王虎拿出一把鑰匙,將錢黃銳放了出來。
“聽說你們錢家一直在找琉璃寶珠?”顧澤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顧澤提起這話,錢黃銳臉就沉了下去,想起了柳霜霜脖子上的那串水晶項鍊。
“你還真是捨得,竟然將琉璃寶珠打造成項鍊送給柳霜霜!”
“當然,自己的女人都捨不得,那還對誰捨得?”
“你先出手吧!”顧澤對著錢黃銳招了招手。
“一個鍛骨期也敢這麼狂妄,就讓我告訴告訴你練武屆的規矩!”錢黃銳怒喝一聲,幾聲雷暴的聲音傳出,一隻碩大的拳頭打向顧澤。
“實力雖然是半步丹田,可是這戰力直逼丹田了!”顧澤道了一句,一掌推出。
“砰!”
兩招相撞,錢黃銳倒退了幾步,而顧澤沒有任何退卻。
“你…你真是鍛骨期?”錢黃銳臉上出現了懷疑。
“嗤!”顧澤忍不住嗤笑一聲道:“誰告訴你我是鍛骨期的?”
顧澤腳下用力一蹬,一記膝踢打在了錢黃銳的臉上。
“砰!”
錢黃銳的整個臉龐都因此變了形,鮮血不要錢一樣往下流著。
“你…你到底是誰?”錢黃銳捂著臉龐,眼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慌。
“是你永遠也惹不起的人!”顧澤冷笑一聲,繼續朝著錢黃銳打去。
各種攻擊如海嘯般撲打而至,生生將錢黃銳打得蜷縮了起來。
抱著頭,大喊道:“別打了!只要你放了我,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不缺錢!”
足足打了十幾分鍾,顧澤終於停下手,擦去額頭上的一滴汗水。
“張家兄妹如何了?”
顧澤一腳踢開昏迷過去的錢黃銳,朝著王虎問去。
“總會長,還是你自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