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柳建山指著顧澤,滿臉憤恨道:“你果然對父親下毒了!”
“我當時就說要你們防著點他,可你們誰都不信我!”
看著一臉憤怒的柳建山,顧澤笑道:“柳家主有什麼證據是我給柳老爺子下毒了?”
“還需要什麼證據?”柳建山怒道:“今天就你一個外人與我父親吃過飯,而且剛才你一直在這個房間,所以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原來柳家主沒有任何證據,全憑一張嘴在這裡猜測!”
“那麼我還懷疑柳家主是你給柳老爺子下了毒!”
顧澤指著柳建山,語氣逐漸提高。
“哈哈,真是好大的笑話,我會給我父親投毒?”柳建山被顧澤的話語逗笑了。
“大哥,夠了,為父親治病要緊!”柳羅走進房間,臉色冷冽。
“小羅說得對,那就有勞羅醫師了!”柳建山對著羅醫師恭敬道。
而羅醫師此刻一臉古怪地看著顧澤。
“羅醫師,怎麼了?”柳建山疑惑地看著羅醫師。
“柳家主,柳老爺子的這病並不是一時造成的,而是長久積攢下來的,很難徹底根治!”羅醫師臉色有些為難。
“那這怎麼辦?”柳建山急了。
“柳家主,能治柳老爺子的人就在這裡!”羅醫師對柳建山賣了個關子。
“誰?”柳建山掃視一眼,最後將目光定在錢黃銳的身上。
“錢少爺,還請您出手為我父親治病!”
而錢黃銳並沒有理會柳建山的話語。
柳建山見狀,連忙扭頭對著柳霜霜喊道:“霜霜,快過來求錢少爺出手!”
而此時錢黃銳終於開口了,:“柳家主,讓我出手也行,但是你得把柳霜霜嫁給我!”
“然後讓這個小子給我跪下!”
錢黃銳冰冷地看著顧澤。
“你妄想!”
沒等柳建山說話,柳霜霜俏臉上滿是寒霜。
“有股野性,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