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晚宴都準備好了。”
“嗯,徐龍還沒回信嗎?”柳建山整理著衣服。
“家主,我這要說這個事情,許多家族都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不過徐龍剛剛回信說想要與老爺子聊上幾句。”
“哼,他們日後會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柳建山怒哼一聲。
“老爺子怎麼樣?”
“午飯後便回房間休息了。”
“隨我去看看。”
柳建山來到柳老爺子房前,看到柳羅正站在那裡。
“小羅,你站這幹嗎?”
“父親說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下。”柳羅抬頭注視著柳建山。
“身體不舒服?”柳建山臉上顯露驚慌,連忙推開柳羅,急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大哥,你要幹什麼?”柳羅攔住想要進門的柳建山。
“你才是要幹什麼,父親的身體是大事,當然要進去看看情況!”柳建山對著柳羅訓斥一聲,推開柳羅的手臂走進房間。
“父親,你怎麼樣?”柳建山看著躺在床上,緊皺眉頭的柳老爺子。
柳老爺子眉頭挑了挑,緩慢睜開雙眼。
“你幹什麼?做事總是這麼莽撞,什麼時候才能成大器?”
“父親,聽小羅說你身體不舒服?到底怎麼了?”柳建山一臉焦急。
“沒什麼,就是最近行程太緊,身體有些疲憊,剛才吃過藥已經好很多了。”
“父親,真的沒事嗎?”柳建山再次關係的問道。
“沒事,正好你來了,我跟你有話要說。”
“你先出去吧。”柳建山對著身後的管家道。
房間裡只剩下柳老爺子與柳建山。
“建山,你從羅兒那裡應該已經知道了,此次我回來的目的就是要把霜霜接走。”
“父親,你為何執意要接霜霜走呢?”柳建山問道。
“你自己最清楚。”柳老爺子一雙眼睛猶如深邃的漩渦,欲要將柳建山吞噬進去。
“我承認我確實虧欠了霜霜,但是至少她衣食無憂,沒受什麼委屈,如果你不能說出一個讓我接受的理由,我就不同意你接走霜霜!”柳建山在柳老爺子面前露出少有的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