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瞭解到,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心思。
見到了這一幕之後,一旁的柳建山是萬分的憤怒。
這是他的位置,如今被顧澤坐了上去,就好像是被玷汙了一般。
“恐怕這件事情,我不會同意。”
“要我跟柳霜霜解除婚約,你是想把柳霜霜安排到哪裡去吧?”
顧澤淡淡的坐了下來,斜視了一下旁邊站著的柳建山,自顧自的開始泡起了茶。
這一副泰若自然的模樣,倒顯得眼前的柳建山,像是一個來賓。
此時的柳建山,已經相當的憤怒,不過還是不敢將自己的怒火爆發出來,此事如果能夠妥善處理的話,自然不能夠把它搞砸。
畢竟這可是關乎於自己柳家公司的存亡。
“你看,這霜霜也替你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如今是她應該享清福的時候了,人家張家公子如今看上了我們霜霜,這可是霜霜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到了張家過後,霜霜可就是不愁吃不愁穿,平時在家裡只需要坐著歇息就行,再也不用因為容貌的事情受到別人的閒言碎語。”
聽到這話,柳霜霜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慌張且躊躇的四處張望,直到眼神落在了顧澤的身上。
柳霜霜立馬走到顧澤的身邊,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捏著顧澤的衣服,好像很害怕眼前的男人再次拋下她離開。
顧澤聽到了這話之後,也沒有表現出多麼的憤怒,只是拿著剛剛泡好的茶站了起來,朝著眼前的柳建山的臉上潑了過去。
滾燙的熱水,直接將柳建山的眼珠灼燒,讓柳建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叫聲。
顧家沒有滅亡之前,顧澤便很瞭解鑫盛集團。
這張家是一個什麼情況,顧澤也一清二楚。
而他們的大少爺張德政,顧澤更是印象深刻。
關於他之前所做過的事情,此時此刻還在顧澤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此重口味且變態的人,倘若真的將柳霜霜給了他,估計這之後少不了折磨,並且還有可能丟了性命。
要知道,這張德政可是整個天安市出了名的變態。
伴隨著眼前柳建山的慘叫聲,徐琳也是立馬從二樓走了下來。
“老公,你沒事吧!”
柳建山緊咬著牙關,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眼睛,透露出一股殺氣,倘若這殺氣,能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的話,估計眼前的顧澤,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
見到柳建山的臉,變成了赤紅的血色之後,徐琳也是指著眼前的顧澤,大聲怒斥。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個什麼廢物東西,哪怕你不願意接受,我也隨時能夠把你這根手指頭給切下來,讓你強行摁上手印。”
“到時候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是要留下一點傷痕在身上,還是直接聽從我的安排,你最好!好好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