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後,勞斯萊斯停在了一棟高檔別墅樓下。
劉榮光親自下車為顧澤開啟車門,卑躬屈膝的說道:“總會長,您和柳小姐先進屋休息片刻,我在這兒等一位朋友。”
顧澤點了點頭,抱著柳霜霜大步進入別墅,嘗試著用手撥開她臉前的長髮。
“不要!”柳霜霜條件反射的往後退去。
“沒事的,讓我看看。”顧澤輕聲細語的安慰,撥開長髮後終於看清楚了整張臉。
右邊半張臉呈現出暗紅色,像是一塊打著密密麻麻補丁的破布片。
燒傷一直從額頭延伸到了脖頸,渾身其他地方還有多處燒傷。
一眼看過去,觸目驚心!
很難想象,她這些年究竟忍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白眼!
“是不是嚇到你了?”柳霜霜往後退了兩步,再次用長髮遮住臉頰。
“我只是很心疼你,放心吧,我會醫好你的。”顧澤信心滿滿的安慰。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兩道腳步聲。
劉榮光領著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走了進來,介紹道:“總會長,這位是天安市有名的神醫羅山,有他出手,興許能治好柳小姐身上的燒傷。”
“我的女人,我自己能治,不過他既然來了,就留下來給我打下手吧。”顧澤淡淡的說道。
劉榮光滿臉不可思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解釋道:“總會長,這位羅神醫出身中醫世家,六歲學醫,十二歲坐診,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名揚一方了。”
“如今行醫六十幾年,擁有非常高超的醫術和豐富的經驗,還是天安市中醫院的院長和醫學協會的執行會長。”
顧澤依舊是風輕雲淡的說道:“我就是看在他有幾分本事的份上,才讓他留下來給我打下手,換了其他人,還沒這資格呢。”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見過吹牛的,沒見過這麼能吹的。
醫學這個領域,天賦確實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經驗。
放眼國內外的各大醫院,真正掌握精湛醫術的人,年紀都普遍偏大。
反觀顧澤,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這年紀要是學醫,估計才剛剛大學畢業,連當實習醫生的資格都沒有。
“自視甚高!目中無人!”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治好這位姑娘身上的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