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侍妾回到忘月居,侍女穀雨忙遞上了一杯茶,說道,“娘娘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娘娘方才可真是厲害,幾句話就將側妃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張侍妾不屑的笑道,“就她?一個沒腦子的東西。”
“你看著吧!就我方才那幾句話,靜側妃一定會向太子妃出手的。”
穀雨笑道,“這樣才好,娘娘就可以坐山觀虎鬥了。”
張侍妾笑道,“但願她會成功吧!她入府這麼久,若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那我還真是高看她了。”
錦瑟居里,在張侍妾離開之後,靜側妃又摔了一套茶盞。
“賤人,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靜側妃怒罵道。
“你們……”靜側妃怒氣衝衝的指著面前的侍女。
“你們可是有什麼好法子,既可以算計太子妃,又可以算計張賤人?”
見靜側妃動了怒火,侍女半夏小心翼翼的站了出來,“娘娘,奴婢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能不能成?”
“說!”靜側妃的語氣極為惡劣。
半夏小心翼翼的說道,“如今太子妃娘娘在用著湯藥,奴婢聽說那湯藥是府裡的大夫親自熬製的,並不在太子妃的院子裡。”
“這太子妃的院子如同鐵桶一般,咱們沒法做手腳。可是那大夫那裡,咱們還是可以做手腳的。”
“這張侍妾剛入府,還沒有立足。只要咱們謀劃得當,就能夠將髒水潑到張侍妾身上去。”
“如此一來,娘娘豈不是一舉兩得?”
靜側妃思慮片刻,這才轉怒為喜了起來,“此事可行,去辦吧!謹慎一些。”
“是。”半夏與麥冬小心的應著。
翌日,竹葉從大夫那裡將煎好的藥拿了回來。
“娘娘,該喝藥了。”竹葉半是勸慰,半是回稟。
太子妃一看那湯藥便露出了厭棄的表情,“先放著吧!過會兒再喝。”
竹葉勸慰道,“娘娘,這湯藥要趁熱喝。”
太子妃沒有應聲,竹葉看那意思,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將湯藥放下了。
待過了片刻,竹葉便又勸了起來,“娘娘,該喝藥了。”
竹青亦是走了過來,將湯藥端在了手裡,笑道,“奴婢已經備好了蜜餞,娘娘喝完藥再吃顆蜜餞,就不覺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