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只淡淡的說道,“如今,本宮不想忍著。”
“備馬車,本宮現在就回相府。”
侍女不敢怠慢,只得去傳馬車了。
錦瑟居和忘月居,如今都面臨相同的局面。
靜側妃和張侍妾都已經坐在桌前等待擺飯了,那大廚房卻說還要再等個把時辰。
因為太子殿下去繪雅軒用膳,大廚房先緊著繪雅軒了。
靜側妃大怒,罵道,“繪雅軒的那位,不是一直都吃小廚房做的飯嗎?如今怎麼又去大廚房傳飯了?分明就是故意讓我等著。”
張侍妾臉色亦是不好看,只偷偷與自己的貼身侍女抱怨道,“我這才第一日進府,太子妃便將我的午膳叫了過去,可見是要給我下馬威呢?”
那侍女勸慰道,“娘娘不必生氣,娘娘有宜嬪娘娘撐腰,如今又侍奉了太子殿下。將來有了身孕,生下小殿下,哪裡還有太子妃的容身之地。”
張侍妾聽自己的侍女如此說,面上卻並沒有歡喜之色。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夜太子殿下根本就沒有碰她。
那素白錦帕上的血跡,也是太子殿下手臂上的。
侍女穀雨意識到了張侍妾面上的不喜之色,可另外一個叫做桃雨的侍妾,仍舊在滔滔不絕的說著。
穀雨用眼神示意桃雨,可桃雨根本就不去看她,一心想要討張侍妾的歡心呢?
果然,張侍妾面色陰沉的發作了起來,“這太子府是什麼地方,也容你這般滔滔不絕,大言不慚的放肆?”
“掌嘴!”
張侍妾一聲令下,桃雨卻是委屈的很,可對於張侍妾的吩咐,她又不能夠不從。於是只得含著淚水跪到地上,自己掌嘴了起來。
太子妃的馬車往相府而去,可是行至半路,馬車卻又改道,去了郊外的莊子上。
不過是鬥嘴的小事,她若是火急火燎的回相府,相爺只怕是要擔心的。
更何況祖母已經去世了,即便她回去了,又能夠找誰說話呢?
太子府書房,暗衛回稟道,“殿下,太子妃娘娘的馬車去了莊子上。”
太子殿下面色無波的說道,“知道了,備車!”
竹葉與竹青陪坐在馬車上,竹青面色擔憂的說道,“娘娘就這樣與太子殿下置氣,實在是不妥之舉。”
太子妃面色憤怒的說道,“有什麼不妥的,不管太子殿下身邊有多少女人,本宮都是太子妃!”
竹葉卻是勉強笑道,“娘娘說的是,如今娘娘和太子殿下都在氣頭上,娘娘出門散散心,倒是也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