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之上,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高氏走在前面,文錦與玉錦緊隨其後。其中已有不少的官家夫人攜帶著女眷到了席位之上。
一宮女恭敬的走上前來,“請相爺夫人及小姐隨奴婢往這邊來。”
高氏帶著文錦、玉錦往席位之處走去。坐定不久,後宮妃嬪也相繼而到了。
文錦與清溪對視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三皇子殿下到。”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到。”
太監獨特的嗓音在宮殿外響了起來。
文錦與玉錦都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文錦看的是三皇子,玉錦看的是太子。只不過太子殿下看的是文錦,而玉錦則是被太子妃娘娘狠狠的盯著。
三皇子好似沒有看到玉錦一般,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席位。
一刻鐘之後,太監的嗓音又響了起來,“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在場所有貴人都紛紛起身行禮,“恭迎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坐上金光閃閃的龍椅,這才威嚴的說道,“都免禮吧!”
“謝皇上。”
眾人坐定之後,宴席也就開始了。所謂宮宴,自然是免不了絲竹管絃,歌舞助興。
觥籌交錯之間,寧國公宋國忠卻是舉杯敬道,“臣有事稟奏,臣先滿飲此杯,以示敬意。”
皇上心情不錯,對寧國公的表現也甚是滿意,便問道,“愛卿有何事要奏?”
宋國忠卻是行禮說道,“微臣恭賀西楚,恭賀皇上。”
皇上聞言卻是樂了,“這喜從何來啊?”
宋國忠一臉的忠肝義膽之色,“微臣犬子一直為皇上戍守邊關,最近得到南疆國一朝臣的口信,說南疆國皇帝意欲與西楚國和親,為大皇子娶正妃。”
說到這裡,宋國忠又一臉的崇拜之色,“微臣恭賀皇上,想來這南疆國是崇拜我西楚地大物博,才意欲和親的。”
皇上聞言倒是笑了起來,“南疆小國,自然是羨慕我西楚地大物博。”
“如今和親之使者還未入我西楚,只是我西楚皇室,已無年紀合適的待嫁公主了。此事還是推了吧!”皇上微微嘆息了一句。
寧國公卻是一派大義凜然之色,“南疆小國,為一皇子求親,何須給他體面將公主嫁過去?皇上不如從親王大臣裡面選一貴女封為公主,倒也是合適。”
皇上聞言便沉思了起來。皇后娘娘卻是插口說道,“皇上,臣妾以為寧國公此言甚是在理。”
皇后娘娘有一嫡出公主,如今年芳二六,皇后娘娘的心,如今是提著的。
貴妃娘娘聞言卻是眼珠子一轉,也笑著說了起來,“皇上,臣妾以為皇后娘娘此言在理,如今皇室待嫁公主只有嫡公主一位。讓嫡公主嫁給南疆有腿疾的皇子,實在是不妥。”
貴妃娘娘此言,明著是為皇后娘娘說話,實則是告訴皇上,皇后娘娘此話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