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邊疆,林清風拿著一罈酒到了陳世杰的帳子裡,“來陳兄,今日除夕夜,咱們不醉不歸!”
陳世杰亦是豪爽的說道,“好,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之時,蘇文韜卻是闖了進來,義憤填膺的說道,“好啊,你們竟然偷偷躲在帳子裡喝酒,都不知會我一聲。”
林清風與陳世杰異口同聲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蘇老弟年紀尚小,只怕不勝酒力,哥哥們是怕你不好意思才沒叫你的。”
蘇文韜聞言卻是氣的臉色通紅了起來,二話不說,拿起酒罈子就喝了起來。
在蘇文韜醉醺醺之時,似是聽到了林清風與陳世杰的對話。
林清風問道,“你對相府三小姐有意?”
陳世杰笑道,“墨狐皮子都送過去了,自然是有意了。”
“只是我聽說,相府三小姐將大小姐轉贈給她的雪狐皮子做成了披風。看來三小姐意中之人是你了。”陳世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落寂。
林清風卻是不以為然的朗聲笑了起來,“我會對她好的!”
陳世杰又灌了一口酒,似醉非醉的說道,“如此便好,若是你待她不好,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林清風卻是敬了陳世杰一杯酒,“你放心吧!”
陳世杰亦是欣然與林清風碰了一杯酒,仰頭將一杯酒喝了下去。
所謂情敵,在女人之間便是爾虞我詐,你死我活;在男人面前卻又是一副慷慨有力的畫面了。若是說不過去,那便是一罈美酒,一頓拳頭便能夠解決的事情。
除夕夜,亥時末,相府裡的主子們便在前廳吃了年夜飯。待過了子時,一家子人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裡。
大年初一,相府裡到處都洋溢著喜色。二老爺和三老爺也攜帶著妻子兒女來到了相府。
蘇家的姑娘與少爺收了老太太的紅包,又收了各位老爺和夫人的紅包,一家人這才坐了下來說著話兒。
三盞茶的功夫,李姨娘卻是突然痛呼了起來。
“哎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李姨娘痛呼道。
雲錦忙跑了過去,一臉的焦急之色,“姨娘,你這是怎麼了?”
相爺忙吩咐道,“快去請大夫。”
高氏忙吩咐道,“地上太涼了,趕緊將李姨娘挪到裡面床上吧!”
丫鬟婆子們剛要動手搬動李姨娘,卻是被文錦喝止住了。“先別動,等大夫看過再說。”
眾人一時被喝止住了,可是反應過來之後又對文錦產生了疑惑。文錦大體解釋道,“我聽大舅母說過,有孕之人不宜挪動,否則會傷及胎兒。”
文錦的大舅母乃是太醫院醫正的嫡女,所以文錦此番話,也是有力度的。眾人也都聽了文錦的話,沒有挪動李姨娘。
大夫來之前,宋姨娘卻也痛呼了起來,“肚子痛,我的肚子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