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錦攙扶著老太太去了春榮堂,自然是不知道相爺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只不過這春榮堂裡一直都有丫鬟在那邊守著,所以事情的發展過程,春榮堂裡的人也是能夠知道的。
半個時辰之後,第一個丫鬟來回稟,“老太太,三位小姐好。”
“老爺順著線索查下去,在李姨娘的落雨苑發現了那些嫁妝箱子。開啟一看,裡面盡是那些嫁妝。”
文錦聽此,便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玉錦。只見玉錦面上有著得逞的笑意。
雲錦在此時已經跪了下去,“老太太,李姨娘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別說李姨娘沒有那個心思,即便李姨娘有那個心裡,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和膽量啊!”
“請老太太明查,李姨娘定然是被人陷害的。”雲錦此時已經聲淚俱下了。
老太太還未開口說話,玉錦便開口訓斥道,“父親查的,難道還能夠有錯不成嗎?你就是認準了祖母心軟,故意給李姨娘脫罪。”
雲錦淚流滿面,哭著說,“老太太,您要相信孫女啊!李姨娘不會幹這等事情的。”
老太太仍舊無動於衷,文錦卻是已經走到了雲錦的面前,“三妹妹你先起來,不管此事到底與李姨娘有沒有關係,姐姐相信此事定然是與你無關的。”
“只是如今父親既然已經查出此事,我們便過去看看,若真如妹妹所說的那樣,祖母和父親會還李姨娘一個清白的。”
雲錦聽此,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抓著文錦的胳膊,“長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文錦上前攙扶雲錦,在她耳邊輕聲耳語,“我相信你的話。”
雲錦聽此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待老太太再次領著三個孫女到李姨娘院子的時候,只見蘇瑾瑜滿臉的怒氣,李姨娘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喊著冤枉。而宋姨娘卻在一旁添油加醋,讓相爺又添了幾分怒意。
文錦對竹青竹葉吩咐道,“你們去檢視一下,看嫁妝可否齊全?”
竹青與竹葉領命,便拿著嫁妝單子前去細細查對了。
文錦暗自觀察著眾人的神色,只見玉錦的眼神不自然的閃了一下。文錦心下了然,嘴角不禁譏笑了一下。
很快,竹青與竹葉便上前回稟,“小姐,這些嫁妝裡面少了兩箱金銀首飾。”
玉錦開口,“這也無需大驚小怪的,許是之前在庫房裡燒沒了吧?”
文錦淡然的開口,“庫房灰燼裡取出的金銀首飾正好是兩箱之數。且取出的首飾都絲毫未被燒的變形。若還有其它金銀之物,自然也不會燒沒的。”
玉錦還想要再開口,文錦卻已經搶先走到了相爺面前,“爹爹,既然已經搜了府,不如就全搜一遍吧!那些嫁妝不會憑空而飛的,除非是有人渾水摸魚。”
蘇瑾瑜思慮片刻,然後不贊同的說,“府裡姨娘的院子都已經搜了,小姐的院子若是也被搜查,只怕說出去會不好聽啊!”
文錦大義凜然的開口,“正是因為如此,小姐的院子才更要搜查。如今少了兩箱嫁妝事小,若是因此被人妄加議論,以後可就更說不清了。”
“若是有人惡意詆譭相府的小姐,咱們豈不是沒有話說了?”
蘇瑾瑜還在皺眉思考之中。
文錦行禮道,“父親,女兒願意從自己的院子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