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念頭一冒出來,柳長江就跳出了腦海。想著想著,秦希希的嘴角,就翹成了四十五度,就這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高蕭寒和秦劍正在武術館裡學劍術。這兩個傢伙,之所以愛上這項運動,完全是因為沈騰的在央視春晚上的那個小品名字——郝建。
兩人都換上了十分正規的擊劍服,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劍,高興得像兩個孩子。
特別的高蕭寒,還沒開始,就對著秦劍一刀一刀地刺去,一邊刺,還一邊“郝建郝建”地叫著。
直到這個時候,秦劍才明白高蕭寒這傢伙怎麼突然喜歡上刺劍這運動了。
“高蕭寒,我去你媽的。你是罵我是不是?”
“好劍。”高蕭寒沒有回答秦劍,而是對準秦劍的胸口斜斜地來了一劍。
秦劍不得不一劍又一劍地回擊著高蕭寒。打到*處,就連秦劍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好劍。”
兩人左一句好劍,右一句好劍,最後完全忘記了因為“好賤”這兩個字而起的爭端。
等到兩個人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地坐在場邊休息的時候,高蕭寒居然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劍就是好賤啊!”
“說吧,你個高富帥,有啥不愉快的事情了?”秦劍大學四年,一直和高蕭寒在一塊兒,兩人熟悉得差不多連對方身上有幾塊傷疤全都知道。
高蕭寒想了想,最終開口說道:“想請你幫個忙。”
“忙?”秦劍看看高蕭寒,然後啐了一口說道,“這個世界上,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懂?”
“懂懂懂!”秦劍這句話,在大學四年裡,對高蕭寒說了不下上千遍了。
“那個……畢業旅行,我總不能不去吧?”
“你又不缺錢,有誰叫你不去嗎?”秦劍有時候回覆的話,有點頂心頂肺的。
高蕭寒用一雙直戳戳的眼睛盯著秦劍,有點難過地說道:“那你說,我叫誰去?”
“臥槽。這個還不簡單麼?你要是難以取捨,我幫你想個好辦法。你那麼多鶯鶯燕燕,這可是分分鐘可以解決的事情。”秦劍說著話,腦海裡已經閃過了好幾個與高蕭寒走得很近的女孩子。
“那些鶯鶯燕燕……你覺得我跟她們出去,能夠留下一個十分美好的畢業旅行麼?”
“那和我,我們兩個!”秦劍笑嘻嘻地說道,“我陪你好賤,陪你一起看泰山的日出,陪你一起……”秦劍總是會回答一些匪夷所思的句子,讓高蕭寒聽了十分抓狂。
高蕭寒哼了一聲,連看都不看一眼秦劍,就站了起來,往大門外面走去了。
看著高蕭寒的背影,秦劍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啊。”
秦劍忘記了,他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有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