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撈,哪怕是他貼身的物品都i行。”厲勝國說道。
“是!”
放下電話後,厲勝國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仔細看的話就發現他眼眶已經溼潤了,嘴裡哽咽的罵道:“臭小子,你怎麼敢啊?”
第二天,厲勝國叫來了江父。
他把霍霆歌的話說給了江父聽。
江父沉默了一會,慢慢說道:“是嗎?還真是他的風格啊,不顧一切去救人,哪怕把自己放置於危險之中。”
厲勝國拍了拍江和平的肩膀,無奈的說道:“請節哀,哎!”
“其實我挺為他自豪的,他一向都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去盡他自己應盡的責任和義務,我……”江和平後面的話沒說完。
厲勝國安慰道:“別忍了,他是兵,也是你兒子,你難過是應該的,沒人會說你什麼的。”
江和平眼眶瞬間有點淚水,但是還在眼眶裡打轉,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忍著。
“現在只希望那邊能打撈出什麼了。”厲勝國說道。
軍人一般戰死,除非是特別特殊的沒有留全屍才會立衣冠冢,基本都會好好安葬,江痕的船直接在海上爆炸,能不能撈到全屍還真是問題。
“鳳英那……”厲勝國問道。
鳳英即趙鳳英,是江痕母親的名字。
“先瞞著吧,怕她受不了打擊。”江和平悲傷的說道。
“嗯,也好,還有,江痕出事的事目前也就三個人知道,你,我,霍霆歌,我先瞞著,不在部隊公開,等那邊有了最新的訊息,再說吧!”
江和平點了點頭,贊同了厲勝國的意見。
江家。
江父一回到家,就把自己的情緒調節成平時的樣子,他看到江母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喝茶,他走過去坐了下來。
“你今天怎麼怎麼早啊?”江母問道。
“難道我不能早回來嗎?”江父道。
“可以,只是驚訝而已。”
“就是今天想回來陪陪你,想你了!”
江父的這一句話成功讓江母臉紅了,江母道:“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麼肉麻的話,都不害臊啊!”
“臉皮厚了,怕啥。”江父坐在江母旁邊,把她輕輕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