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請你不要誤會,我要離開這裡不是因為你,而是我自己的意願,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江痕急切的說道:“不是的,肯定是因為我,我知道的,你雖然不說,但是我明白,你不願意說,多少都與我有關係,你心裡是該怨恨我的,你要走也是不想和我待在一個城市,你不願和我做朋友,只願做陌生人,也是這個理由吧!”
夏凝眼神沒有看江痕,看向了別處。
只有夏凝知道,她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江痕後面的話說的不錯,她多少有點不想見他,說原諒他,也只是在安慰自己,畢竟愛一個人很累而恨一個人更累,愛,她是不想再去碰了,但是恨,她想要心裡沒有負擔的去做她自己,恨則是萬萬要不得,夏父也不會希望她帶著恨意去過以後的人生,對於她和他江痕,她突然覺得,他們兩這些事情該過去了,和江痕談話的那天,有些事她瞬間想通了,她其實並不是很他,而是發生了這多事,她不敢去面對。
想著或許該出去走走了,終有一天,等她全部放下了,釋然了,兩個人相視一笑,那時候就會是一片晴朗的天空。
夏凝的沉默在江痕看來就像是預設了他的話,他心裡的難受無以言語。
“真的不能留下嗎?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更不會讓你聽到我的一絲訊息的,真的不能嗎?”江痕最後一次乞求道。
夏凝低著頭,好一會,才帶著笑意看著江痕說:“這樣的選擇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待在西雅圖那幾年是我人生中很少快樂的日子,我想去。”
聽到夏凝的話,江痕眼裡最後的希望終於破滅了,眼睛失去了焦急,看到她眼裡充滿著嚮往和期待,他做什麼都不能阻止她了嗎?
“是嗎?”江痕苦澀的反問道。
夏凝輕輕“嗯”了一聲。
霍霆歌看了看江痕又看了看夏凝,最後定格到夏凝臉上,說:“走吧,該登機了!”
夏凝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江痕最後一眼,轉過了身。
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登機口。
這時,在離霍霆歌不遠的側面,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一直看著這邊,然後他們拿槍開始從椅子後面的插孔瞄準霍霆歌。
一直沒人看他們,剛好有一個婦女帶著小孩路過他們背後。
小孩搖著媽媽的手問道:“媽媽,媽媽,這個叔叔拿的是不是槍啊?”
婦女之前路過時候沒有看清,在小孩的追問下,看清了那個人手裡拿著的東西,大驚失色。
接著,其中一個人,把槍口對準了婦女,這時,婦女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啊!!”
機場這個時間人漸漸多了起來,其他人一聽到呼喊聲,開始躁動了起來,各種亂跑的的,喊聲,哭聲從那邊 過來,瞬間亂成了一團。
很快,那個婦女就道在地上。
另外一個人,朝著霍霆歌這邊開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