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霍霆歌送夏凝回到樓下面後,看著夏凝上樓,然後她走到不遠處江痕的車前,然後敲了敲車窗,之後靠在車前。
江痕見狀,也下了車,他一點也不驚訝霍霆歌是怎麼知道的,以他的警覺性,如果發現不了才是有問題。
江痕也靠在車門,看了霍霆歌一眼,問:“她……最近怎麼樣?”
霍霆歌看了她一樣冷笑道:“我覺得如果你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會好的更快。”
被霍霆歌的話激怒的江痕,說:“你……”
“難道不是嗎?她變成這個樣子,你就是最大的罪魁禍首吧,還怕人說嗎?”霍霆歌冷冷說道。
江痕居然無法反駁,因為他的確實都是事實,曾經以為他會帶給夏凝幸福的,可最後呢,全部被自己的猜疑和自大全毀了,這樣不夠,結果連他最親的人都沒有保護好,讓她精神差點崩潰,她是個罪人啊,雖然知道這些,但從情敵嘴裡說出來,真是無比的諷刺和嘲笑。
見江痕沒有說話,霍霆歌繼續說道:“辛好你自己也明白,還不算蠢。”
“……”
江痕沒有去懟回去,因為沒有意義了,那些事實都擺在他眼前,他再這麼巧舌如簧,也無法去和夏凝說,反駁霍霆歌的話又能怎樣呢?
兩個人默默的站了一會,霍霆歌邊離開了。
江痕獨自站在車前,抬頭看著樓上那個一直亮到天亮的燈光。
她是不是在和她父親說話呢,是不是也在害怕在漫漫長夜裡無法安眠呢,肯定是的,就這樣陪著她吧,即使看不到她的臉,起碼能看著她每天的容顏。
兩天後,江痕還在家時,他接到了夏凝的簡訊。
那時,他絕對的受寵若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把那條簡訊看了再看,還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出來,不放心,甚至還拿手機截了圖。
最後,終於相信了夏凝主動約他出去,江痕簡直高興的發瘋,他想喊,想大聲叫,但又怕別人說他是神經病,所以又忍住了。
他特意颳了鬍渣,穿著整齊的白襯衫和西褲,對著鏡子照了好幾遍才去出了門,去赴夏凝的約。
夏凝來的很早,她甚至早來了二十分鐘,點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靜靜的等著江痕。
江痕到的時候,看到夏凝已經到了,以為自己遲到了,所以一直在說:“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等了好久了吧?”
夏凝淡淡的笑了笑,說:“不遲,我來的比較早。”
看著這麼淡定的夏凝,江痕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人是他老婆夏凝嗎?但也只是剎那,被高興衝昏的江痕也沒有仔細去判別夏凝的態度。
江痕坐下,也叫了一杯咖啡。
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夏凝,覺得夏凝精神比前一段時間好了很多,這讓她很是欣慰,想起那段時間她,江痕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在裡面剜一樣,痛苦極了,現在她終於恢復了,他懸空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凝凝,你還好嗎?”江痕小心翼翼的問道。
夏凝答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