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在醫院照顧夏父待了好幾天,等她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好幾天沒有回公司了,心想:遭了,霍先生肯定在找她了,又摸了摸自己的兜裡,手機也不在身上。
夏凝看了看夏父,低頭在他耳邊說道:“爸爸,我先回公司了,明天再來看你。”
說著把夏父把被子網上提了提,然後走出病房,輕輕拉上門。然後快速走出醫院。
這時,一個女的和她打了個岔口,夏凝出來她進去,兩個人都沒有看到對方。
這個女的就是夏凝的小姑,她一週會有固定到底幾天來看看夏父,坐他旁邊聊聊家常,開開玩笑。
夏凝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坐車回了嘉視。
夏凝的小姑進了病房,坐在夏父身邊,然後看了看夏父的氣色,臉乾乾淨淨的,看了看手,指甲也剪的整整齊齊的,她欣慰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沒想到江痕這個孩子還是挺有心的。”
“哥,我今天閒了,特意來看看你,佳琦上了大學,我也就不用事事看著她了,就放她自由了,看著她,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凝凝,她上大學的時候可是很獨立的,都沒讓咱們去送,一個人就去了,那孩子還真是堅強啊,和嫂子一樣,外表柔弱內心卻無比堅強,著實讓人心疼啊。”小姑在旁邊笑著說道。
就好像是夏父真的在聽她說話一樣。
小姑看了看夏父的嘴,都起皮了,於是,倒了杯水,用棉籤蘸著水去溼潤他的嘴唇。
這時,醫院收垃圾的人推門進來了,看到小姑時,笑著打招呼:“又來看你哥啦!”
小姑站起來答道:“是啊!”
“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家屬,鍥而不捨的,四年來,一直來看他,還真是難為你了。”
“哎,我就他一個親人了,有時覺得太孤獨了,反正也閒著,陪他聊聊天。”小姑說道。
“也是,可是他一直都這樣,沒有任何反應,你就打算一直這樣嗎?”
“有時我也在想,想讓他安靜的走,可是心裡還是很不捨,我寧願他這麼躺著總好比冰冷的墓碑啊。”小姑悲涼的說道。
“哎,可憐人啊,對了,我前天從這個病房門口路過的時候,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哭的那叫慘啊,是你們家的親戚嗎?”
小姑驚訝道:“我們家現在就沒什麼人了,哪來的什麼女生。”
“那或許是我聽錯了,不過,那聲音讓人聽得還是難受的。雖然在這個地方每天都能聽到這些絕望的哭聲,可是還是受不住啊。”
這人和小姑聊了一會,就帶著垃圾走出了病房。
小姑家在病房坐了好久。
嘉視公司。
夏凝趕回公司,沒有回自己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霍霆歌那裡。
她敲門的時候霍霆歌剛好從裡面開了門,兩個人撞個正著。
霍霆歌沒有驚訝,只是淡淡問道:“回來了?”
夏凝聽到這話,覺得霍霆歌一點都不驚訝她離開了公司三天,中間一個電話也沒打,感覺很詫異。而且也沒有生氣,真是奇怪了,正常來說員工擅離職守,boss都會大發雷霆的,而他只是淡淡的問了問,著實讓夏凝有點不不知所措。
雖說他沒有生氣,但夏凝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道歉,“對不起,霍先生,我擅離職守了。”
霍霆歌開啟門又回了辦公室,夏凝隨後也跟了進去。
霍霆歌背對著夏凝,說道:“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