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後,終於在醫生的允許下下了床,這對於夏凝來說是最開心的事了。
在床上躺的時間久了,就感覺渾身都骨頭都僵硬了,稍微一動就咯吱咯吱的響了,還挺嚇人的。
儘管她可以下樓,可以走走,但醫生叮囑她:不能生氣,幹什麼動作浮動不能太大,洗澡時傷口不能見水等等的話。
夏凝當然會全部遵守,因為這也是霍霆歌的命令。
躺了那麼久,夏凝站在門外的小花園裡,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感覺好舒服啊,果然人是要在外面走走的,床就用來解除疲憊的。
jenny在澆花,一朵朵飽滿的花開的好看極了,夏凝的心情也如這些花一樣,輕鬆而又自在。
林沐沐中間來看過她一次,之後因為還在上學,被她爸看的比較嚴,所以就沒有再來過了,其實夏凝還挺喜歡和她說話,在西雅圖這個地方,除了德斯,她能說話的人就僅限於霍霆歌了,但霍霆歌一直都是不苟言笑,話少的可憐,甚至有些玩笑話,她都不敢跟他開,怕得罪了boss,所以在和林沐沐聊天時,她整個人是放開的,她不會顧慮的很多,或許是因為以前她是個老師吧。
在夏凝看著花發呆的時候,霍霆歌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身後。
“花很好看嗎?”
夏凝被他的話嚇了一大跳,心咯噔一下。
“霍先生,你嚇死我了,什麼時候來的?”夏凝問道。
她認識了霍霆歌四年,見到的他的時候,他都是一身西裝,而且還是一個色系的,也沒太見他穿過其他衣服,難道總裁都只會西裝嗎?
“真沒用,這就嚇到了。”霍霆歌道。
“我是沒用,可是霍先生,如果換成其他女孩子,你完全沒聲音站這,她們肯定會尖叫起來的,我覺得我的反應還不錯。”夏凝反駁道。
嚇人這種事情特別是在一個人心不在焉的時候是最可怕的,因為那是一個人全無防備的時候,所以嚇死人都有可能的。
“強詞奪理!”
霍霆歌用力四個字來評價她的話,看到她站在花叢中一動也不動,以為她怎麼了呢,走近的時時候就發現她在發呆,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讓霍霆歌有點不悅,但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是是是,您說的對。”夏凝改口道。
縱使她有再多的歪理,但到了霍霆歌這裡,一個字,或是一個成語,更或是一個語氣詞,就完整的總結了她說的那些話,而且還是批判式的,讓她無法反駁。
有人說話,能讓一個話嘮閉嘴的方法,要麼是找一個比他話更多的人,要麼是找一個一句話噎死他的人。
夏凝覺得自己在霍霆歌面前就像是話嘮,而他就是後者,一下子噎死她的人。
“霍先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去上班?”
作為一個社會青年,夏凝還是比較喜歡上班的感覺,待在家裡感覺整個人都廢掉了,她傷的又不是大腦,又不是手,應該是不會影響她工作的。
“現在不行!”
就知道她要問這個,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啊,一個成年男子被子彈打中都是要在床上躺一個月的,而她才一個禮拜就開始嚷嚷要上班,這種不珍惜自己的身體的她,讓霍霆歌的怒氣值又上升了一點。
他又生氣了,奇怪了,最近她一說話他就生氣,難道她又說錯什麼了嗎?夏凝覺得自己有時大大咧咧的,可能對有些事情不敏感,但現在對霍霆歌的情緒倒是很敏感的。
在他們兩對話期間,jenny特意煮了一些花茶,端過來讓夏凝和霍霆歌品嚐。
他們兩就最近的椅子坐了下來,夏凝端著茶嚐了一口,很香甜,她看了看杯子的花瓣,應該有玫瑰,有百合花,還有冰糖,所以喝起來會是甜甜的。
霍霆歌看夏凝一臉的享受,自己也端起來喝了一口,立馬就皺起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