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裡的阿姨早已做好了早餐給她打包好,司機也請假回來了。
許初見火急火燎的,終於掐著點趕到了教室。
她現在不敢像剛來的時候那麼狂了,她要保送大學的,所以這些校規校紀,她都要遵守。
萬萬不能折在這些小細節上。
許初見坐在位置上,一邊喘著氣,一邊把包拿下來,再把裡面的東西一一掏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一切弄完之後,她才抽空去看了她的同桌一眼。
男生今天還是一件白襯衫加黑色褲子,不同的是,腳上換了一雙鞋子,依舊是死貴死貴的。
原野慵懶不羈的靠在椅背上,一條修長的腿不安分的放在桌底下,而是直接伸到了過道上。
只見他雙手抱胸,臉色黑沉沉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極其冰冷的氣息。
許初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鬥著膽子問道。
“你生病了?”
原野轉頭看她。
許初見他幽怨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弱弱的問道:“不是生病的話,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女孩因為一路奔跑,此刻白皙的臉上呈現一片緋紅,額頭上還有一些細汗,一顆顆的小水珠,看起來很可愛。
如果在平時,他會拿紙巾幫她擦掉,
但現在,
原野挪回了視線,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你昨晚幹嘛去了?”
“睡覺啊。”
許初見對他問的這個問題有些不解。
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能去幹嘛?搶銀行啊。
男生的臉色更黑了。
“睡覺之前呢?”他心裡已經是十分的不爽,但還是耐著性子問。
“睡覺之前?”許初見重複著他的問題,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才給了他答案。
“睡覺之前在聊天。”
總算把話題扯到點上了,原野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把放在過道上的大長腿收了回來,換成了蹺二郎腿的姿勢。
他轉頭,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充滿了不悅。
“那你好好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