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喬母看著成熟的果子不少,除了摘下來當做工人們的福利外,還摘了不少打算寄給喬佳月。
喬佳月已經很久沒有訊息了,倒是鄧迎,一週一個電話都沒落下。
喬父喬母見狀,只好安慰了鄧迎幾句,其餘的也不好多說什麼。
實際上,鄧迎心裡也焦慮著呢,這都開學一個多月了,眼看著就要十月底,喬佳月除了寄過兩回信再沒任何訊息。
她還是學生呢,難道不知道她還要上課嗎?
鄧迎想著,卻沒有想到兩人見面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鄧迎剛下樓,就看到樓下站著個陌生的年輕人人,他隨意瞅了一眼正要走,不想人家直直地朝自己走過來。
鄧迎不由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人。
“你好,是鄧迎鄧先生吧?”
“我是,請問你是?”鄧迎有些不解,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那請您跟我走一趟,車子就在外頭。”那人說著就往外走。
鄧迎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人見鄧迎沒有跟上,不由笑了下,“忘了說了,這是我的證件,你的妻子喬佳月現在正在醫院,我想你需要去看一下。”
鄧迎聞言嚇了一大跳,腦中想過許多種可能,什麼實驗失敗、她受了重傷之類的。
他的腿有些軟,聲音有些虛:“她怎麼了?”
“趕一個實驗累著了,如今在醫院休養。”
累著了需要進醫院休養?鄧迎不由有了不好的預感,心裡猶如有十五隻吊桶七上八下的。
鄧迎想再多問幾句,又怕聽到不好的訊息,只好一直忍著。
他起初還以為很快就會到醫院,沒想到去的竟然是軍區醫院,那年輕人把他送到了病房門口就離開了。